林策摇头。
泰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看着他。
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你会怎么反应。”
林策沉默了几秒，问：“您希望我什么反应？”
泰叔笑了，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我希望你能让我觉得，我的选择是对的。”
他转身，往凉亭走去。
林策跟在后面。
凉亭里，茶已经泡好了。泰叔坐下，给林策倒了一杯。
“小林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对京海这地方，到底怎么想的？”
林策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泰叔，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？”
泰叔说：“真话。”
林策放下茶杯，看着他。
“真话就是，京海太小了。”
泰叔眼神一凝。
林策继续说：“我来京海，不是为了当什么地下皇帝。我只是路过，顺便赚点钱。”
泰叔盯着他，目光锐利。
“路过？你要去哪儿？”
林策摇头。
“不能说。”
泰叔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小子，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行，你不说，我不问。但有一件事，你得告诉我。”
林策看着他。
泰叔问：“徐江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林策靠在椅背上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等着。他会自己送上门来的。”
——
从泰叔那儿出来，天已经黑了。
林策坐在车上，老鬼开着车，一言不发。
手机响了。
是系统提示。
【叮——当前世界主线任务进度：82%】
【能量储备：41%】
【提示：当能量储备达到100%时，将开启下一世界传送通道】
【请问宿主是否提前设置“带人权限”？】
林策心里一动。
带人权限？
他想起之前系统提过，可以消耗积分带人一起穿越。
他默默在心里问：带人权限是什么意思？
系统立刻回应：
【带人权限：宿主可消耗积分，携带当前世界人物一同穿越至下一世界】
【每人所需积分：5000点】
【当前宿主积分：3200点】
【不足部分可通过完成支线任务、击杀敌对目标、收集特殊物品等方式获取】
林策倒吸一口凉气。
5000点一个人？
他现在只有3200点，连一个人都带不起。
他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老鬼，又想起陈书婷那双眼睛。
带她走吗？
她愿意吗？
他摸了摸贴身收着的玉佩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
这玉佩，能不能换积分？
【叮——检测到宿主疑问】
【特殊物品“陈书婷的传家玉佩”可兑换积分：10000点】
【是否兑换？】
林策差点骂出声。
一万点？
这玉佩值一万点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冲动。
不换。
这玉佩是陈书婷给的，是她的传家宝。就算值一百万点，也不能换。
他闭上眼睛，靠在座椅上。
算了，先不想这些。先把京海的事办完再说。
——
回到白金瀚，陈书婷已经在等他了。
她坐在办公室里，面前摆着几样小菜，还有一瓶酒。
“回来了？”她站起来，“饿了吧？先吃点东西。”
林策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陈书婷给他倒了一杯酒，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“今天怎么样？”
林策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还行。泰叔那边去了一趟。”
陈书婷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
林策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陈书婷咬了咬嘴唇，说：“林策，你今天早上问我的那句话，我想了一整天。”
林策愣了一下。
陈书婷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如果有一天你要走，带我一起。”
林策心里一震。
陈书婷继续说：“我不知道你要去哪儿，也不知道要去多久。但我不想等。我想跟着你。”
林策看着她，那双眼睛里，有期待，有忐忑，还有一丝决绝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缓缓开口。
“书婷，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。但总有一天，你会明白的。”
陈书婷点点头。
“我不问。我就问你一句——带不带我？”
林策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带。”
——
窗外，夜色渐深。
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警笛声，还有不知道哪条街上的人在吵架。
京海的夜，从来都不安静。
但这一刻，办公室里很安静。
两个人对坐着，喝酒，吃菜，偶尔说几句话。
林策的手，一直握着陈书婷的手。
他脑子里还在想着系统刚才的话。
5000点一个人。
他还差1800点。
得想办法赚积分了。
他抬头看向窗外，目光穿过夜色，投向远处。
徐江、高启强、赵主任……
你们最好快一点。
我赶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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