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策是被一阵剧烈的震动惊醒的。
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天花板上的吊灯正在摇晃，茶几上的杯子哗哗作响，整栋楼都在颤抖。
地震？
陈书婷也从卧室冲出来，脸色发白。
“林策！”
林策一把拉住她，护在身后。
震动持续了十几秒，然后突然停了。
楼下的狗在狂吠，远处传来汽车警报器的刺耳鸣叫，有人在喊，有人在跑，整个京海都乱了。
“没事了。”林策松开陈书婷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
外面还是黑的，但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一抹诡异的红光。那红光不是朝霞，而是一种让人心悸的暗红色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天边燃烧。
陈书婷走过来，看着那红光，声音发颤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林策没回答。
因为他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——
【叮！检测到空间波动异常！】
【当前世界出现不明空间裂缝！】
【坐标：京海市郊东南方向约十五公里处】
【警告：有异界生物正在通过裂缝入侵！】
林策瞳孔一缩。
异界生物？
他想起之前系统提过，诸天万界之间存在裂缝，偶尔会有东西从裂缝里钻出来。
但他没想到，会在这个时候，这个地方。
手机响了。
是老墨。
“林哥！出大事了！市郊那边天上裂了一道口子，红的，好多人都看见了！还有人说什么怪物……”
林策打断他：“让兄弟们别靠近。我现在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转身看向陈书婷。
陈书婷已经套上了外套，正看着他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林策摇头。
“太危险。”
陈书婷盯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留下的那个护身符，我戴着。你说过，它能保我平安。”
林策愣了一下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，没有恐惧，只有坚定。
他沉默了两秒，点头。
“好。但你要听我的，让你走就走。”
陈书婷点头。
两人下楼，老鬼已经发动了车子。
林策上车，老鬼一脚油门，车子冲向市郊。
——
十五公里，开了二十分钟。
不是因为远，而是因为路上全是人。
那些住在市郊的人，正疯狂地往市区跑。有人开车，有人骑摩托，有人干脆在跑。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恐惧，嘴里喊着“怪物”“妖怪”之类的话。
老鬼按着喇叭，从人群的缝隙里穿过去。
终于，他们到了。
林策让老鬼停车，自己下车往前走。
陈书婷要跟，被他按住了。
“在车上等着。我很快回来。”
陈书婷看着他，点点头。
林策转身，往红光的方向走去。
——
裂缝在半空中。
像是一道被撕开的伤口，长达十几米，边缘泛着诡异的红光。透过裂缝，隐约能看到另一边——那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，有山，有树，但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雾。
裂缝下方，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有警察，有消防，还有几个胆子大的记者，正举着摄像机拍。
一个警察看见林策，冲他喊：“退后！危险！”
林策没理他，继续往前走。
就在这时，裂缝里突然传来一声嘶吼。
那声音像是野兽，但又不像任何野兽。低沉，沙哑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然后，一个黑影从裂缝里钻了出来。
那是一头狼。
但又不像狼。
它有三米长，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，眼睛是血红色的，嘴里喷着热气。最恐怖的是它的尾巴——那不是狼的尾巴，而是一条蛇，正嘶嘶地吐着信子。
全场寂静了一秒。
然后，尖叫声爆发了。
“怪物！怪物！”
人群四散奔逃，警察也吓得腿软，有人掏出枪，但手抖得根本瞄不准。
那头怪物落在地上，蛇尾一扫，旁边一辆轿车直接被掀翻。
它抬起头，血红的眼睛扫视着周围，最后落在林策身上。
林策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怪物盯着他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。
然后，它冲了过来。
陈书婷在车里看到这一幕，尖叫出声。
老鬼一脚踹开车门，要冲过去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怪物距离林策不到十米。
五米。
三米。
然后——
砰！
林策一拳砸在怪物脑袋上。
怪物的冲势戛然而止，整个身体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上，直接飞出去十几米，砸在一辆警车上，把警车砸成了铁饼。
陈书婷愣住了。
老鬼愣住了。
那些还在跑的警察和记者也愣住了。
林策收回拳头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这一拳，他用的是从系统那里兑换的查克拉加持。加上之前在火影细纲里看到的那些能力——虽然还没去，但系统提前给他解锁了基础体术。
收拾这种低级怪物，绰绰有余。
怪物从废铁里爬起来，晃了晃脑袋，显然被打懵了。
它盯着林策，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。
林策往前走了一步。
怪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林策又走了一步。
怪物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