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墨。
“林哥，听说你今天要走？”
林策说：“嗯。明天走。今晚还在。”
老墨沉默了几秒，问：“还回来吗？”
林策说：“会。”
老墨说：“那行。晚上兄弟们想送送你。”
林策想了想，说：“好。晚上见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看向窗外。
阳光很好，楼下街道上人来人往。
他想起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，站在白金瀚门口，手里攥着那份股权协议。
那时候他还不知道，会遇到陈书婷，会遇到老墨，会经历这么多事。
现在要走了，反而有点舍不得。
——
下午三点，老鬼来了。
他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个袋子。
“林哥，兄弟们凑的。路上吃。”
林策接过袋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全是吃的——饼干、牛肉干、矿泉水，还有几包榨菜。
他笑了。
“告诉他们，谢了。”
老鬼点点头，看了陈书婷一眼。
“陈姐，保重。”
陈书婷点头。
老鬼转身走了。
林策把袋子收好，看向陈书婷。
“晚上老墨他们要送行。”
陈书婷点点头。
“去吧。我在家等你。”
林策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“好。”
——
晚上八点，白金瀚。
林策推开包厢门，里面坐着七八个人——老墨、大毛、二毛、三胖、老鬼、小五，还有几个他叫不上名字的兄弟。
桌上摆满了酒菜。
见林策进来，所有人都站起来。
“林哥！”
林策摆摆手，在主位坐下。
老墨给他倒满酒，端起自己的杯子。
“林哥，兄弟们敬你一杯。祝你一路顺风。”
所有人都端起杯子。
林策看着他们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些人，跟着他时间不长，但个个忠心耿耿。
他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“兄弟们，我不在的时候，听书婷的。谁敢闹事，等我回来收拾他。”
老墨说：“林哥放心。有我们在，没人能动陈姐。”
大毛二毛跟着点头。
三胖笑眯眯地说：“林哥，账上的事你放心。一分钱都不会少。”
小五年轻，眼眶有点红。
“林哥，你真要走啊？”
林策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会回来的。”
小五用力点头。
“那我等你。”
酒过三巡，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老墨喝多了，拉着林策的手，絮絮叨叨说当年跟白江波的事。
大毛二毛在旁边拼酒，三胖笑眯眯地看着。
老鬼还是一言不发，但杯里的酒没停过。
小五年轻，被灌了几杯就趴下了。
林策看着他们，心里突然有点不舍。
但没办法。
他得走。
——
十一点，林策从白金瀚出来。
老鬼要送他，他摆摆手。
“我自己回去。你陪他们。”
老鬼点点头，没再坚持。
林策一个人走在深夜的街道上。
京海的夜，一如既往地喧嚣。路边的大排档还在营业，有人喝醉了在唱歌，有人吵架，有人笑。
他慢慢走着，把这些声音都记在心里。
走了大概二十分钟，到了陈书婷的公寓楼下。
他抬头，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。
陈书婷在等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进单元门。
——
门开了，陈书婷站在门口。
她已经换了睡裙，头发披散着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。
“回来了？”
林策点头。
陈书婷侧身让他进去，关上门。
客厅里，灯调得很暗。餐桌上摆着几样小菜，还有一瓶酒。
陈书婷说：“怕你在外面没吃饱，又准备了一点。”
林策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他走过去，在餐桌前坐下。
陈书婷在他对面坐下，倒了两杯酒。
两人碰杯，喝了一口。
窗外的喧嚣隐隐约约传进来，但这一刻，这个小小的空间里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【叮——系统提示】
【传送倒计时：11小时33分】
林策看着对面正在给他夹菜的女人，心里默默说——
再等十一个小时。
然后，我们就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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