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喝到一半，陈书婷突然放下杯子。
“林策。”
林策抬头。
陈书婷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今天是最后一夜了。”
林策点头。
陈书婷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伸出手。
“陪我跳支舞。”
林策愣了一下。
陈书婷笑了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白江波活着的时候，我们经常跳舞。就在这个客厅里，放一首老歌，慢慢晃。他走了之后，我再也没跳过。”
林策看着她的手，站起来，握住。
陈书婷打开手机，放了一首老歌。旋律舒缓，带着淡淡的忧伤。
两人在客厅里慢慢晃着。
陈书婷靠在他肩膀上，轻声说。
“林策，你知道吗，我从来没想过，这辈子还能遇到一个让我愿意跟着走的人。”
林策没说话，只是抱着她。
陈书婷继续说。
“白江波死了之后，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。一个人，守着那些回忆，过完这辈子。可你来了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你像个强盗一样闯进我的生活，把我所有计划都打乱了。”
林策笑了。
“怪我？”
陈书婷摇头。
“不怪你。我谢谢你。”
她把头埋回他肩膀上。
“谢谢你让我知道，我还能再爱一次。”
林策心里一颤。
他收紧手臂，把她抱得更紧。
两人就这么晃着，谁都没说话。
一首歌放完，又放了一首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陈书婷停下来，抬头看着他。
“林策，今晚别走了。”
林策看着她，那双眼睛里，有期待，有忐忑，还有一丝决绝。
他伸手，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。
“好。”
——
卧室里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。
陈书婷坐在床边，低着头，手指轻轻绞着裙角。
林策站在她面前，看着她。
过了很久，他伸手，轻轻抬起她的下巴。
陈书婷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。
她眼里有泪光，但更多的是坚定。
林策俯身，吻了下去。
陈书婷闭上眼睛，双手攀上他的肩膀。
灯光很暗，窗帘拉着，外面的喧嚣传不进来。
这个小小的空间里，只有两个人。
和一颗逐渐靠近的心。
——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切归于平静。
陈书婷躺在林策怀里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。
林策抱着她，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陈书婷突然开口。
“林策。”
“嗯？”
陈书婷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到了那边，我会努力学你说的那个什么查克拉。我不会拖你后腿。”
林策低头看着她。
陈书婷继续说。
“我也会保护好自己。不会让你分心。”
林策伸手，轻轻摸着她的脸。
“书婷，你不用那么累。有我在。”
陈书婷摇头。
“不行。我要站在你身边，不是躲在你身后。”
林策看着她，那双眼睛里，有倔强，有坚定。
他笑了。
“好。我们一起。”
陈书婷也笑了，笑着笑着，眼泪流了下来。
林策伸手去擦，她抓住他的手。
“别擦。让我哭一会儿。”
林策没动，就那么看着她。
陈书婷哭着哭着，又笑了。
“林策，我是不是很傻？”
林策摇头。
“不傻。”
陈书婷看着他，轻声说。
“那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林策说：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