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书婷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不管发生什么，都要活着。你在哪儿，我就在哪儿。”
林策心里一颤。
他伸手，把她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陈书婷埋在他怀里，肩膀轻轻颤抖。
林策抱着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窗外，夜色很深。
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狗叫声，还有不知道哪条街上的汽车喇叭。
京海的夜，一如既往地喧嚣。
但这一刻，两个人心里，都很安静。
——
不知过了多久，陈书婷睡着了。
她蜷在林策怀里，像只小猫。
林策低头看着她，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。
她脸上还有泪痕，但嘴角带着浅浅的笑。
林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轻声说。
“书婷，谢谢你。”
陈书婷没醒，只是在他怀里拱了拱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林策笑了。
他抬头，看向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东边的天际线，泛起一丝鱼肚白。
【叮——传送倒计时：3小时22分】
林策深吸一口气。
快了。
再有几个小时，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陈书婷，轻声说。
“放心，我会带你去看那些，你从没见过的地方。”
——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。
林策睁开眼，身边的位置空着。
他坐起来，听到厨房里传来熟悉的动静。
他笑了。
掀开被子下床，走出卧室。
陈书婷正在厨房里忙活。她已经换好了衣服，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头发扎成马尾。
见他出来，她回头笑了。
“醒了？快去洗漱，早饭马上好。”
林策走过去，从背后抱住她。
陈书婷身体微微一僵，然后放松下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策说：“没什么。就是想抱抱你。”
陈书婷笑了，伸手拍了拍他的手。
“好啦，快去洗漱。吃完饭，咱们出发。”
林策点点头，松开她。
他转身要走，陈书婷突然叫住他。
“林策。”
林策回头。
陈书婷走到他面前，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。
“到了那边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跟你一起。”
林策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——
早餐很丰盛。
粥、包子、鸡蛋、小菜，摆了满满一桌。
两人对坐着，默默吃饭。
谁都没说话，但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吃完，陈书婷去收拾碗筷。
林策坐在沙发上，闭着眼睛，最后一次熟悉那些查克拉知识。
【叮——传送倒计时：1小时】
他睁开眼，站起来。
陈书婷从厨房出来，手里拎着那个小行李箱。
“走吧。”
林策看着她，点点头。
两人走到门口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小小的公寓。
阳光洒进来，照在地板上，一切都那么安静。
林策拉开门。
陈书婷跟在他身后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然后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握紧了林策的手。
两人下楼，老鬼的车已经在等着。
上车，老鬼发动车子。
陈书婷一直握着林策的手，握得很紧。
车子驶向市郊。
后视镜里，那座城市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。
陈书婷看着窗外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但她没哭。
她知道，这不是结束，是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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