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你的钱。”
刘扒皮愣住。
萧烈说：“我要你的命。”
一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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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扒皮死了。
萧烈站起来，看了看屋里。
桌上堆着账本、银票、盐引。
他让柴禾进来，把东西都收了。
柴禾一边收一边嘀咕：“伍长，这么多钱……”
萧烈说：“不是钱。是证据。”
柴禾没懂。
萧烈没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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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萧烈带着那堆“证据”去见哨长。
哨长看着那些账本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哪儿来的？”
萧烈说：“刘扒皮。他通敌。”
哨长愣了。
“通敌？”
萧烈点头。
“巡边的时候，我撞见他和北戎人做生意。回来查了查，他账上记着卖给北戎人的盐、粮、铁器。”
哨长翻了几页账本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你……你杀了刘扒皮？”
萧烈说：“他拒捕。”
哨长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萧烈，你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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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军令下来。
“左哨第三伍伍长萧烈，剿灭通敌盐贩刘扒皮有功，擢升为左哨第三什什长。”
柴禾捧着那块新腰牌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什长……伍长，你现在管十个人了！”
萧烈没说话。
他在想马疤子。
刘扒皮死了，死因是“通敌”。
马疤子跟刘扒皮是什么关系？
他会怎么想？
萧烈把那块腰牌收起来。
“周大牛。”
周大牛走过来。
“把咱们的人重新排一下。第三什，十个人。”
周大牛点头。
“张铁山他们……”
萧烈说：“算上。都是咱们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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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十二章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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