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生活物资,都需要凭票购买。
粮票、布票、肉票、油票、糖票、工业券……名目繁多的票据,是比钱更硬的“硬通货”。
有了票,才有购买的资格,但也只是资格,买的时候,该付的钱一分不能少。
不过好在,这时候的物价是真低。
白面一毛八分五一斤,猪肉七毛八分一斤,大白兔奶糖一块八一斤……这些价格,随着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,一同印在了他的脑子里。
这个年代,贫富差距不大,至少在明面上不大。
工资凭本事发放,同一个厂子,基础工资差不多,但技术等级就是天堑。
像秦淮茹,顶替了死去的丈夫贾东旭的岗位,成了车间里最普通的学徒钳工,一个月工资是二十六块五。
而他那位年近五十、刚从乡下接来的奶奶赵春花,也顶替了他父亲的工作,同样要从头学起,第一个月的工资,也是二十六块五。
而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,人家是八级钳工,技术顶尖,月工资能拿到九十多块!
顶秦淮茹和他奶奶三个半还多。
所以,这时候的人们,工作都异常勤恳,盼着早点评级,涨工资,改善生活。
这座四合院里的住户,那些在电视剧里看过的人物形象,也随着记忆变得鲜活起来。
对门的秦淮茹,年轻守寡,一个人拿着微薄的工资,要养活刻薄贪嘴的婆婆贾张氏,还有棒梗、小当、槐花三个孩子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
为了点吃的用的,不得不和院子里形形色色的人周旋,尤其紧紧盯着那个“傻柱子”——厨子何雨柱,指望着从他饭盒里捞点油水。
那傻柱呢,人如其外号,有点“傻”,重义气,对看得上的人,哪怕对方做错了事,他也愿意帮忙兜着;可对看不上的人,比如许大茂,那是变着法地使坏整治。
一大爷易中海,院里的一大爷,八级工,工资高,没儿没女,表面上看是个老好人,经常接济秦淮茹家。
可私底下,也有自己的小算盘——指望着以后老了,傻柱和秦淮茹能看在这些接济的份上,给他养老。
所以,他也常常偏帮傻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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