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好吃懒做,搬弄是非,对秦淮茹也是非打即骂,哭起儿子来那叫一个虚假。
平时看在秦淮茹面子上,他懒得搭理,今天这老虔婆居然欺负到更可怜的新来户头上了?
还拿“没爹妈教”这种话戳孩子心窝子?
傻柱的火气“腾”地就起来了。
他提着饭盒,转身就面向贾家的方向,瞪起了眼睛。
这时,贾家的门帘一动,秦淮茹掀开帘子走了出来。
她显然在屋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脸上带着焦急和难堪,一出来,目光先是下意识地、带着惯性的哀求和期盼,落在了傻柱手里提着的饭盒上。
以往,只要她露出这种眼神,再让棒梗或者小当槐花喊几句“傻叔,饿”,傻柱多半就会心软,把饭盒里的好菜分给她家。
可今天,傻柱正在气头上,又被赵春花拉着诉苦,压根没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神。
“秦姐,”傻柱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很硬,“你来得正好。
回去跟你婆婆说说,差不多得了!
整天这么嚎,这么闹,还让不上别人过日子了?”
秦淮茹愣住了,脸上那点习惯性的哀戚表情僵在那里。
傻柱……居然用这种带着责怪和不满的语气跟她说话?
还是为了对门新来的林家?
“柱子,我……”秦淮茹张了张嘴,想解释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这红倒不全是装的,她这些日子确实太难了,丈夫刚死,婆婆刻薄,孩子还小,厂里工作又不熟悉,身心俱疲。
傻柱这一句硬邦邦的话,像是戳破了她强撑的脆弱。
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,傻柱的火气已经冲着屋里去了。
他提着饭盒,几步就走到贾家门口,一伸手,“哗啦”一下撩开了门帘,冲着里面就嚷开了:“贾大妈!
我说您老能不能消停会儿?
东旭哥是没了,大家伙儿都难过,可您也不能一天到晚这么干嚎啊!
从早嚎到晚,从晚嚎到早,左邻右舍还休息不休息了?
林家嫂子跟您一样没了儿子,人家说什么了?
人家不也忍着痛,明天就得去厂里顶岗上班,养活孙子孙女?
您看看人家,再看看您!
除了嚎,除了指使秦姐,您还干啥了?”
傻柱这人,脾气上来嘴上就没个把门的,而且他自认占着理,更是毫不客气:“是,东旭哥没了您伤心,可您伤心归伤心,别拿别人撒气行不行?
人家林奶奶刚来,孩子洗个手怎么了?
碍着您什么事了?
您家棒梗是懂事,可您也不能这么踩咕人家没爹妈的孩子吧?
这话是人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