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样。”
何雨水却摇摇头，认真分析起来，“秦姐家，贾婆婆再怎么着，也能在家看着槐花和小当，能做做饭、洗洗衣服，听说还会点针线，能接点糊火柴盒、缝缝补补的零活，多少贴补点家用。
可林奶奶呢？
她明天就得去厂里上班了，苏辰要上学，米粒才三岁，谁看？
我听说林奶奶想让苏辰带着米粒去学校旁听……这家里就彻底没人了。
下班回来还得忙活一家三口的饭、洗衣、收拾，全是她一个人。
这能一样吗？”
傻柱被妹妹这么一说，愣了下。
他白天只觉得林家祖孙可怜，却没细想这些具体的难处。
现在一想，还真是。
赵春花肩上的担子，恐怕比看起来还要重。
“而且，”何雨水压低声音，凑近了些，“我听人说，苏辰他爸……就是爱读书，有点书呆子气，工资不少都买了书，没什么积蓄。
他妈好像身体也不太好。
之前厂里帮忙处理他们家东西，翻箱倒柜，据说就找出三十几块钱现钱，还有一些书和旧衣服……你说，这日子开头得多难？”
傻柱听了，沉默地往嘴里扒拉了几口饭菜。
三十几块钱，三个人，在这城里，没根没基的……他不由地又想起了自己爹跟人跑了之后，他和妹妹雨水咬牙熬过来的那些日子。
那滋味，不好受。
“不过，”何雨水话锋一转，语气轻松了些，“苏辰和米粒那俩孩子，看着倒是挺有家教，干干净净的，也不闹腾。
刚才我在门口，逗苏辰要他的炒米吃，你猜怎么着？
那小大人似的，还真就给我抓了一把。
虽然后来没要他的吧，但这孩子，不小气。
不像棒梗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棒梗那孩子，被贾张氏惯得有点独，看到好吃的就想全搂自己怀里。
“是有点书呆子气，跟他爹一样。”
傻柱想起白天苏辰那安静又带着点倔强的眼神，评价道，“不过不招人讨厌。
比某些狼崽子强。”
“你才书呆子！”
何雨水瞪了傻柱一眼，“人家那是懂事！
有教养！
你以为都跟你似的，混不吝一个！”
“嘿！
我说何雨水，你到底是哪头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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