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春花笑着招呼了一声。
“早……早,赵大妈!”
傻柱脚步不停,含糊地应了一声,一溜烟跑了。
何雨水从自己屋里出来,正好看到哥哥这副狼狈相,没好气地跺了跺脚,转身进了傻柱的屋,大概是去收拾了。
中院,秦淮茹也提着个木桶出来了,她家人口多,木桶也大,提起来有些费力。
她脸色有些憔悴,眼下的阴影比何雨水说的还要重些。
她看到赵春花,勉强笑了笑,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便也提着桶往院外走。
她身后,贾家的门帘里传来棒梗不耐烦的喊声:“我不吃窝窝头!
我要吃白面馒头!
我要吃肉!”
接着是贾张氏哄劝的声音:“哎哟,奶奶的乖孙,先吃着,啊?
等你妈下班回来,让她买肉,给你补身子!
咱棒梗正长身体呢,可不能亏着!”
棒梗似乎又嘟囔了些什么,才不情不愿地安静下去。
赵春花只当没听见,提着东西出了院门。
等赵春花倒完马桶,在公厕外的水管简单冲洗了一下,又提着空桶回来,在中院水池边仔细洗了手,回到自家屋里时,苏辰和米粒已经把蛋羹吃得干干净净,馒头也各吃了一个。
苏辰正在用馒头蘸着碗底最后一点蛋羹汤汁。
“吃完了?
好,收拾一下,奶送你去学校。”
赵春花放下桶,擦了把手说。
“奶,不用送,我知道路,昨天回来记着呢。”
原身已经上小学二年级了,学校离家不算太远,他融合的记忆里有路线。
“第一天奶送送你,认认门,也跟你们老师打个招呼,说说米粒的事。”
赵春花很坚持,手脚麻利地把碗筷收了,又从一个旧布袋里拿出一个小布包,挂在米粒脖子上——里面是昨天剩的一点炒米,给米粒当零嘴。
接着,她又拿出一个刷洗得很干净的铝制饭盒,把另一个没动的白面馒头放进去,盖好,递给苏辰。
“这个拿着,要是中午饿了,和妹妹分着吃。
学校应该有热水,能泡着吃。”
苏辰接过还有些温热的饭盒,心里暖乎乎的。
赵春花自己快速收拾了一下,拿起苏辰那个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帆布书包,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书本铅笔。
然后一手抱起已经穿戴整齐的米粒,另一只手利落地用一把老式铜锁锁好门,钥匙小心地揣进怀里。
“走!”
母子三人刚出屋门,就看到傻柱揉着肚子,慢悠悠地从后院溜达回来,脸上带着解决完人生大事的舒畅。
“赵大妈,送孩子上学啊?”
傻柱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