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哭穷耍赖,屁都没放过一个!
连句像样的客气话都没有!
人跟人能比吗?”
何雨水被哥哥一顿数落,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亏,但也知道哥哥说得在理。
她气鼓鼓地坐下,拿过馒头狠狠咬了一口,又拿起勺子,舀了一大口蛋汤送进嘴里。
蛋汤的味道比她想象中还好,蛋花滑嫩,汤水清澈却带着浓郁的蛋香和葱油的香气,咸淡适中,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。
她脸色稍微缓和了些,小声嘀咕:“蛋汤是不错……赵奶奶手艺还行。”
傻柱也坐下,夹了一筷子辣炒白菜,就着馒头吃,又舀了勺蛋汤,点点头:“是挺好,实在。
比食堂那刷锅水一样的汤强多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斜眼看何雨水,“你啊,别整天斤斤计较。
赵大妈带着俩孩子不容易,咱能帮一点是一点。
再说了,这邻里邻居的,处好了没坏处。
总比某些就知道占便宜、喂不熟的白眼狼强。”
兄妹俩正说着,对面贾家,贾张氏的干嚎声在经过短暂的、被秦淮茹劝说的低潮后,再次以更高的分贝响了起来,还夹杂着拍大腿的“啪啪”声和更加离谱的哭诉:“……哎哟!
疼死我大孙子了!
这肚子疼得直打滚啊!
饭也吃不下,水也喝不进啊!
这是下了死手啊!
哪个黑心烂肺的这么毒啊!
棒梗啊,奶奶的乖孙,你可不能有事啊!
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奶奶也不活了啊!
咱们祖孙一起找你爸去算了啊……”然后是秦淮茹带着哭音的、徒劳的劝说:“妈,您别说了……棒梗,你怎么样?
真疼得厉害?
妈看看……”接着是棒梗似乎更加凄惨的哼唧声。
傻柱和何雨水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语和厌烦。
“听见没?”
傻柱用筷子指了指对面,对何雨水说,“这就叫会哭的孩子有奶吃。
棒梗那小子,我瞧着就是嫌晚上没肉,撒泼打滚呢。
还肚子疼得打滚?
真疼成那样,早没力气嚎了!”
何雨水撇撇嘴:“贾婆婆就惯着他吧。
我看棒梗就是被她惯坏的。
偷东西、打架、逃学,现在还敢装病骗人了。”
两人都懒得再听,埋头吃饭。
蛋汤的温暖和炒白菜的爽口,暂时驱散了贾家噪音带来的烦躁。
过了一会儿,似乎是一大妈被贾张氏的持续哭闹吵得没办法,或者是易中海授意,一大妈端着个碗,掀开贾家的门帘走了进去。
里面贾张氏的干嚎声果然低了下去,变成了更加“委屈”的、拉着长音的诉苦,间或夹杂着一大妈低声劝解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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