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许……许同学是吧?
人家要真给米粒糖,你得记着人家的好。
回头看看家里有啥能拿得出手的,哪怕是一把炒米,你也得回给人家点儿,这叫礼尚往来,知道不?
咱人穷,志不能短。”
“嗯,我知道,奶奶。”
苏辰郑重地点头。
他喜欢奶奶这种处世原则,不卑不亢,有来有往。
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吃着简单的晚饭,说着家常,忽然,外间传来一阵略显犹豫的脚步声,停在了他家门口。
紧接着,门被轻轻敲响了,一大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点尴尬和不安:“赵大姐?
赵大姐在家吗?
有点事……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赵春花一愣,放下碗筷,擦了擦嘴,应道:“在呢,一大妈,门没闩,进来吧。”
门被推开,一大妈先探进半个身子,脸上堆着惯常的、却有些勉强的笑。
她身后,还跟着一个人,眼圈红红的,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浓浓的愁苦,正是秦淮茹。
秦淮茹低着头,不敢看赵春花,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赵春花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笑容淡了些,但还是起身招呼:“是一大妈和秦家媳妇啊,吃了没?
有啥事,进来说吧。”
她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,目光不由得沉了沉。
一大妈拉着秦淮茹进了屋。
屋里的温馨气氛似乎瞬间凝固了。
苏辰抬眼看了看秦淮茹,又看了看一大妈,表情平静,继续慢条斯理地喂米粒喝汤。
米粒感觉到气氛不对,也安静下来,缩在哥哥身边。
一大妈张了张嘴,似乎难以启齿,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秦淮茹。
秦淮茹身子一颤,抬起头,未语泪先流,她扑通一声,竟是直接对着赵春花跪了下来!
我求求您了!
您行行好,管教管教苏辰吧!”
秦淮茹的哭声压抑而凄楚,带着绝望般的哀求,“我知道,苏辰没了爹妈,心里苦,有怨气……可他……他不能把气撒在我们家棒梗身上啊!
棒梗还是个孩子,他不懂事,要是以前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苏辰,我替他赔不是!
可苏辰他……他不能下那么重的手打棒梗啊!
棒梗现在肚子疼得在炕上打滚,晚饭一口都吃不下……赵大妈,我求您了,让苏辰放过棒梗吧!
我们再有什么不是,看在东旭和……和苏辰他爸妈都是一起没的份上,您也不能让孩子这么往死里欺负棒梗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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