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话好说!
有话好说!
千万别动手!
孩子还小,不懂事,教育为主,教育为主啊!”
一大妈也反应过来,赶紧上前帮着易中海拉劝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赵大姐!
您消消气!
千万别!
棒梗他……他还是个孩子啊!
贾家嫂子,淮茹,你们快说句话啊!”
贾张氏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她欺负人惯了,靠的就是撒泼打滚,真遇上赵春花这种一言不合就敢动手、而且真有实力动手的,她立刻就怂了,躲在自己孙子身后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秦淮茹更是六神无主,只会哭。
傻柱这时也上前,拦在赵春花和棒梗中间,劝道:“赵大妈,您别动气,为这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当!
一大爷说得对,教育为主,教育为主。
您看棒梗那怂样,他敢承认吗?”
赵春花被易中海和傻柱拉着,挣扎了两下,没再用力去捡那棍子。
她忽然停下动作,抬起头,看向易中海。
刚才那副彪悍欲拼命的神情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委屈和悲苦。
她的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,蓄满了泪水,那泪水在她黝黑粗糙、布满风霜的脸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“一大爷……”赵春花的声音哽咽了,带着浓重的乡音和颤抖,“易师傅……您给评评理……您说说……俺老婆子的命,咋就这么苦啊……”她的眼泪,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,不是贾张氏那种干打雷不下雨,而是真实的、滚烫的泪水。
“儿子儿媳,好好的两个人,说没就没了……留下这俩丁点大的孩子……俺在乡下,接到信,天都塌了……一路哭着来的……来了,看见孩子,心就跟刀剐似的……”“厂里的事,赔偿的事,孩子落户的事,这一桩桩一件件……俺一个乡下婆子,啥也不懂,求爷爷告奶奶,陪着笑脸,说尽好话……俺不怕丢人,俺就想把两个孩子安顿好……”“进了这院,俺处处小心,生怕给人添麻烦……用水多了,人说,俺改!
孩子洗手,人说,俺认!
俺就想着,邻里邻居,以和为贵……”“俺拼了老命,去车间干活,就想着多挣点,让孩子吃点好的,穿件暖的……”“可……可俺就这点念想,咋就这么难啊?
赵春花哭得声音嘶哑,高大的身躯因为悲痛而微微佝偻,那是一种强撑了许久终于崩溃的疲惫与无助。
“孩子没了爹妈,已经够可怜了……现在,还要被人这么作践,这么往头上扣屎盆子!
骂他是畜生,是扫把星!
“这话……这话是能对着一个八岁孩子说的吗?
这是要逼死我们祖孙三个啊!
她哭得情真意切,字字血泪。
院子里原本还有些看热闹心思的邻居,如二大妈、三大妈等人,听了这番话,再联想到林家这几天的境况,看着哭得浑身发抖的赵春花,再看看炕上那个紧紧抱着妹妹、小脸苍白、始终一言不发的苏辰,以及他怀里那个吓坏了的三岁小米粒,心里都涌起了强烈的同情和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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