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原本觉得赵春花太过凶悍的人,此刻也完全理解了她的愤怒和绝望。
易中海扶着赵春花,心里也是唏嘘不已,同时对贾张氏和棒梗更加不满。
事情明摆着,棒梗肯定撒谎了,贾张氏借题发挥想讹人,结果踢到了铁板。
他沉着脸,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,语气严厉:“贾家嫂子,淮茹!
你们看看!
把赵大姐逼成什么样了!
棒梗到底怎么回事?
你们今天必须说清楚!
要是再胡搅蛮缠,冤枉好人,别说赵大姐,我这个一大爷,也绝不答应!”
一大妈此刻也是后悔不迭,她就不该被贾张氏哭闹得心软,拉着秦淮茹来做这个恶人。
她看着痛哭的赵春花,心里愧疚,也帮着易中海说话:“贾家嫂子,淮茹,棒梗那孩子……你们还是问清楚吧。
苏辰这孩子,真不像是能打人的。
棒梗比他还壮实呢……”傻柱更是直接,对着棒梗吼道:“棒梗!
你小子是不是个爷们?
敢做不敢当?
是不是你在外面跟人打架打输了,回家不敢说,就赖苏辰头上?
说!
是不是?
何雨水也小声嘀咕:“就是,棒梗偷东西被抓都不承认,这话能信吗……”跪在地上的秦淮茹,看着崩溃痛哭的赵春花,听着众人的指责,又看看躲在自己婆婆身后、眼神闪烁、一声不吭的儿子,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。
知子莫若母,棒梗什么德行她最清楚。
可事到如今,她骑虎难下,只能哭着辩解:“一大爷,柱子,雨水……棒梗他……他平时是顽皮,可……可他不会拿这么大事撒谎啊……他是真疼啊……”“他不会撒谎?
呸!”
一个清亮中带着不屑的女声突然从人群后面传来。
众人回头,只见后院那位年近八十、拄着拐棍、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聋老太太,在她的“专属丫鬟”、后院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搀扶下,慢慢走了过来。
刚才说话的,正是娄晓娥。
聋老太太是院里的老祖宗,五保户,辈分最高,连易中海都敬着三分。
她耳朵背,平时不怎么管闲事,但一旦开口,分量极重。
娄晓娥出身资本家家庭,嫁给了许大茂,平时在院里不算特别合群,但为人还算正派,看不惯许多事情。
两人显然是被中院的吵闹惊动,过来看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