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扶着聋老太太站定,先礼貌地跟易中海、赵春花点了点头,然后才看向秦淮茹,毫不客气地说道:“秦淮茹,你说你们家棒梗不会拿大事撒谎?
那我问你,上个月中秋节,我屋里的那包月饼,是谁偷的?
难道是自己长腿跑了?”
秦淮茹脸色一白。
娄晓娥不等她回答,继续道:“当时被我家大茂当场抓住,人赃并获,棒梗手里还攥着半块呢!
他怎么说来着?
他说是月饼自己滚到他手里的!
这话你信吗?
最后还不是一大爷出来和稀泥,说什么孩子小不懂事,赔个不是就算了,连赔钱都没让赔!
这叫不会撒谎?”
她又转向易中海和一大妈:“一大爷,一大妈,这事您二位可都在场。
还有,棒梗偷我家晾在院里的红薯干,偷一大妈家窗台上的蒜头,被发现了哪次不是嘴硬不承认?
非得拿出证据才低头。
这些事,院里不少人都知道吧?”
她这话一出,不少邻居都暗自点头。
棒梗小偷小摸、撒谎成性,在院里确实不是秘密,只是大家碍于情面,或者看秦淮茹可怜,很多时候睁只眼闭只眼罢了。
娄晓娥最后看向捂着脸的棒梗,冷笑一声:“棒梗,你自己说,你今天这身灰,这‘伤’,到底是怎么来的?
真要是苏辰打的,你说出个时间地点,怎么打的,让大家听听?
要是说不出来,或者对不上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提高,“我看不如直接去派出所!
让公安同志来问问!
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,谁在诬陷好人!
正好,上次月饼的事还没立案呢!”
棒梗在这南锣鼓巷四合院里,乃至附近的胡同,名声着实不怎么样。
倒不是说这孩子坏得流脓,而是那股子歪劲儿和贾张氏毫无底线的护短溺爱,让邻居们提起他都摇头。
这歪劲儿,最突出的表现就是一个“馋”字,延伸开来就是“偷”,以及为了满足“馋”和掩盖“偷”而随口就来的“谎”。
院子里谁家做了点好吃的,肉味、油香味飘出来,棒梗一准儿能“闻香而动”。
他也不直接要,就蹲在人家门口,眼巴巴地瞅着,或者指使小当槐花去“傻叔”、“一大爷”那里卖乖讨要。
要是人家不理会,或者给的少了、不合心意了,回头贾张氏那指桑骂槐、夹枪带棒的话就来了,什么“为富不仁”、“抠门小气”、“欺负孤儿寡母”,一套一套的,能烦得人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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