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直没怎么说话,拄着拐杖站在旁边的聋老太太。
她耳背,平时大家说话大声点她才能听清,可刚才贾张氏那尖利恶毒的咒骂,她似乎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盯着贾张氏,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贾张氏!”
聋老太太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沉郁力量,“积点口德!
克夫克子,嘴上无德,是要遭报应的!”
“克夫克子”四个字,如同四把冰冷的刀子,狠狠扎在贾张氏心口。
她男人死得早,儿子贾东旭也刚因工去世,这几乎成了她最深的忌讳和隐痛。
被聋老太太这么当众点出来,贾张氏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血色尽褪,嘴唇哆嗦着,指着聋老太太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了半天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最终,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怨毒又惊恐地瞪了聋老太太和娄晓娥一眼,猛地转身,掀开门帘钻回屋里,紧接着,屋里传来她压抑又愤懑的干嚎,只是这次,明显少了之前的嚣张,多了些心虚和惶恐。
院子里一片寂静。
聋老太太在院里辈分最高,又是五保户,连一大爷易中海都敬着。
她平时很少管闲事,可一旦开口,分量极重。
贾张氏再浑,也不敢真跟聋老太太对骂,尤其老太太那句“克夫克子”,直接戳中了她最痛的软肋。
娄晓娥感激地扶住聋老太太的胳膊,眼圈通红。
聋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,没再说话。
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事情闹到这一步,已经完全偏离了他“和稀泥”、“维持稳定”的初衷。
贾张氏口不择言辱骂娄晓娥,惹怒了聋老太太;棒梗偷窃撒谎的前科被翻出;赵春花悲愤控诉,苏辰和米粒楚楚可怜……所有压力都汇聚到了他这个“一大爷”身上。
一大妈看着这局面,也觉头疼,但她毕竟心软些,看秦淮茹站在那里摇摇欲坠、满脸是泪的可怜样子,又看看屋里赵春花护着两个孩子的强硬,犹豫了一下,小声对易中海说:“老易,要不……问问小米粒?
孩子才三岁,应该不会说谎。
她一直跟苏辰在一起,肯定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傻柱立刻附和:“对!
问米粒!
米粒那么小,她的话肯定真!
棒梗的话……哼,反正我是不信了!”
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。
问米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