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这才转向脸色发白的秦淮茹,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:“秦淮茹,你说棒梗被苏辰打了,要讨说法。
行啊,咱们不能光听一面之词。
既然双方各执一词,那就找证据,找目击者。
苏辰说没打,棒梗说打了。
除了他俩,当时还有谁在场?
你儿子不是说是在放学路上吗?
那条路平时也有学生走吧?
去问问啊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院里众人,尤其在易中海和傻柱脸上停留了一下,意有所指地说:“再不然,问问小米粒。
她虽然小,可孩子不会说谎,尤其是这么小的孩子。
我听说,苏辰这孩子懂事,有什么好吃的,自己舍不得,先紧着妹妹,还常给后院老太太捎点零嘴,有时候连我也能沾光,尝尝他们奶奶做的炒米,那味道,是真不错,用料实在。
不像有些人家……”她没说完,但“有些人家”指的是谁,大家心知肚明。
贾家可从没主动给院里谁送过半点东西,只有伸手要的份。
这一对比,高下立判。
何雨水本来对秦淮茹还有几分同情,觉得她守寡带三个孩子不容易。
可此刻,看着同样来自乡下、日子显然更艰难、却把孙子孙女教得干干净净、懂事知礼、甚至知道回礼的赵春花,再听听娄晓娥的话,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。
她小声对旁边的傻柱嘀咕:“哥,你看赵大妈,再看看秦姐她婆婆……真是,一样是寡妇,怎么差这么多?
棒梗那孩子,以前觉得是调皮,现在看,就是被贾婆婆教坏了!
秦姐……唉,也太惯着了。”
傻柱没说话,但脸色阴沉,看向贾家的目光充满了厌恶。
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没娘,爹又跑了,带着妹妹咬牙过日子的艰辛。
那时候,没人帮衬,只有冷眼和欺负。
他将心比心,觉得苏辰和米粒比当初的自己还可怜,而贾家,有贾张氏这个能闹的,有秦淮茹这个能挣钱的,棒梗还那么霸道……凭什么来欺负更弱的林家?
秦淮茹被娄晓娥和众人的目光刺得浑身不自在,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,带着哭腔辩解:“晓娥妹子,你……你别这么说。
我们家是困难,棒梗他爸走得早,孩子缺管教,我……我以后一定好好说他。
可这次,棒梗他真的……”“困难?”
娄晓娥打断她,语气带着嘲讽,“赵大姐家不困难?
她儿子儿媳都没了,一个人顶岗,养俩孩子,工资跟你一样,都是二十六块五。
可我看赵大姐把俩孩子收拾得利利索索,自己吃黑面馒头,给孩子吃白的。
有点好吃的炒米,还知道给后院老太太送点,给我哥送点表示感谢。
这叫会过日子,也叫有骨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