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苏辰躲得快,或者用手挡了,打在头上,还不定出什么事呢!”
傻柱和易中海看着苏辰手上的伤,脸上也火辣辣的。
傻柱是羞愧自己刚才虽然帮腔,但没想过棒梗真能下这么重的手。
易中海则是后怕加恼怒,后怕真出事他这一大爷责任大了,恼怒贾家母子如此不堪,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之前大家或许还能理解棒梗是“嘴馋”、“调皮”,甚至“小偷小摸”因为贾家困难,多少有点同情。
可现在,看到他竟然对同学下这样的狠手,那点同情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厌恶。
一个八九岁的孩子,就敢如此,长大了还得了?
易中海知道,不能再有任何和稀泥的念头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,看向秦淮茹,沉声道:“秦淮茹,你都看到了!
棒梗这不是小打小闹,这是恶意伤害!
证据确凿!
你们家的道歉,毫无诚意!
现在,我以院里一大爷的身份,要求你们家,必须对苏辰的伤负责!”
他顿了顿,给出了处理意见:“两个选择:第一,赔偿苏辰医药费,我看这伤不轻,至少得五块钱!
第二,你们一家三口,贾大妈,你,还有棒梗,必须郑重向苏辰鞠躬道歉,并且保证以后绝不再犯!
如果再有下次,我亲自带着苏辰去派出所报案!
绝不姑息!
你选吧!”
五块钱!
相当于秦淮茹大半个月的菜金了!
贾张氏一听就要跳脚,被易中海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秦淮茹看着苏辰手上的伤,又看看婆婆和儿子,她知道,今天不低头是不行了。
五块钱她肯定拿不出,就算有,赔出去也会要了婆婆半条命,家里更要揭不开锅。
只能道歉。
她惨然一笑,泪水无声滑落,这一次,是真正感到了无力、悲哀和认命。
她拉了拉还在梗着脖子、满脸不服气的棒梗,又看了一眼眼神怨毒的婆婆,率先弯下腰,对着苏辰,深深地鞠了一躬,声音嘶哑:“苏辰,对不起。
是棒梗错了,他不该拿棍子打你,更不该撒谎诬陷你。
我是他妈,没教好他,我也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