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贾家母子的彻底失败、颜面扫地,和林家的“惨胜”告终。
院子里,气氛有些凝滞,又有些复杂。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用拐杖杵了杵地,对娄晓娥说:“娥子,去,把我屋里那瓶跌打药酒拿来。
苏辰那手,得揉开,不然明天更肿。”
“哎,我这就去。”
娄晓娥应了一声,快步去了后院。
傻柱也反应过来,对赵春花说:“赵大妈,我那还有点厂里发的消肿膏,我也去拿!”
一大妈也说:“我家有红花油,我去拿!”
赵春花看着众人,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激。
她连连道谢:“谢谢,谢谢大家!
谢谢老太太,谢谢晓娥,谢谢小何师傅,谢谢一大妈……真是,给你们添麻烦了……我……我去给你们盛碗蛋汤……”“不用不用!
赵大妈您别忙活了!”
傻柱连忙摆手,“赶紧给苏辰处理手要紧!”
很快,娄晓娥拿来了一个褐色的小药瓶,傻柱拿来一盒绿色的药膏,一大妈也拿来一个小瓶红花油。
聋老太太让苏辰坐在门槛上,自己颤巍巍地坐下,娄晓娥蹲在旁边帮忙。
老太太倒出些药酒在苍老的手心,搓热了,然后轻轻地、却很有力地握住苏辰红肿的手,开始揉搓。
“孩子,忍着点,揉开了好得快。”
聋老太太声音温和。
苏辰疼得小脸皱成一团,额头上冒出汗珠,但他咬着牙,没吭一声。
娄晓娥看着心疼,一边给老太太递药酒,一边对苏辰说:“苏辰,以后离棒梗远点。
那孩子,心性歪了,被他奶奶教坏了。
他要是再敢欺负你,你就跑,大声喊人,别跟他硬来,知道吗?”
“嗯,我知道,晓娥阿姨。”
苏辰点头。
“你还带着米粒呢,跑不快。”
一大妈在一旁担忧地说,“要不,以后上学放学,找你们班个子大、结实的同学一起走?
棒梗那小子,也就敢在院子里,仗着他奶奶横,出了门,人多了,他就不敢了。”
“对,这个主意好。”
娄晓娥赞同,“苏辰,我看你们班那个许珊珊就不错,家里条件好,人也正气,你们又是同桌。
以后可以跟她一起走。”
何雨水也插嘴道:“没错,棒梗就是欺软怕硬。
你多跟班里人缘好的同学玩,他就不敢轻易动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