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对自行车的渴望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他家就他一个人上班,是小学老师,工资不算高,要养活老婆和三个儿子一个女儿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
全靠他精打细算,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平时下班了还去河边钓点小鱼小虾补贴家用,才勉强把几个孩子拉扯大,没饿着。
自行车对他来说,不仅是代步工具,更是面子,是生活改善的标志。
他心里盘算着:老大阎解成快毕业了,要是能找到个工作,家里就有两份工资。
到时候紧一紧,攒上几年,说不定……就能摸到自行车的边了!
想到这里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骑着锃亮的自行车,在同事们羡慕的目光中驶过学校门口的情景,脚步不由得都轻快了一些,连牵着的米粒都感觉没那么沉了。
“苏辰啊,”阎埠贵边走边找话聊,“今天在学校,老师要是问起你和棒梗的事,你就照实说,别怕。
阎老师……呃,三大爷我也会帮你说话的。
棒梗那孩子,是该好好管管了。”
“嗯,谢谢阎老师。”
苏辰应道。
他对阎埠贵这人观感不算差。
虽然三大爷是出了名的会算计,一分钱看得比磨盘大,爱占小便宜,但他算计的多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东西,或者像傻柱那样“有余力”的人。
对自己家这种明显更困难、没啥油水可捞的,阎埠贵反倒不会来算计,有时甚至因为老师的身份,会有点“照顾”的意思。
原剧里,阎埠贵算计最多的是傻柱的饭盒和帮忙,对更困难的人家,他顶多是不帮忙,但很少落井下石。
所以苏辰对他,谈不上喜欢,但也没恶感。
走了一路,说说走走,学校终于到了。
阎埠贵在门口把米粒放下,捏了捏她的小脸蛋,叮嘱道:“米粒,乖乖跟着哥哥,要是坐不住了,就来前头一年级办公室找阎老师玩,知道不?”
“知道啦。”
米粒点头。
阎埠贵又对苏辰说:“苏辰,带好妹妹,上课认真听讲。
我先进去了。”
说着,他夹着公文包,端着茶缸,迈着四方步,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苏辰牵着米粒,也往二年级教室走。
路过教师办公室窗户时,他下意识地往里瞥了一眼。
只见秦淮茹正站在一张办公桌前,不停地对着坐在后面的女老师弯腰鞠躬,表情急切又带着哀恳。
棒梗则梗着脖子站在一边,脸朝着窗外,正好和苏辰的视线对上了。
棒梗看到苏辰,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,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和怨恨,仿佛要把他烧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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