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脸色“唰”一下变得惨白,又急又气,狠狠瞪了赵老师一眼,连忙摆手解释:“不,不是……许老师,那是误会,是孩子们闹着玩,不小心……棒梗他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急得眼泪又掉下来了,心里把赵老师埋怨了千百遍。
这事在院里已经了结了,怎么又捅到学校老师这里了?
这要是传开,棒梗在学校还怎么抬头?
棒梗也慌了,他没想到这事会被老师知道,脸上闪过一丝惊慌,但很快又被倔强取代,低着头不说话。
阎埠贵也愣住了,他中午在院里,只知道贾家诬陷苏辰,后来道歉了,具体苏辰受伤的细节,他回来得晚没看到。
此刻听赵老师一说,才知道苏辰手都被打肿了!
他看看苏辰那工整漂亮的字,再想想这孩子带着伤还能写出这么好的作文,心里对棒梗的恶感更甚,对苏辰的怜惜和欣赏也更浓了。
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说漏嘴了,干笑两声,试图打圆场:“啊,这个……老赵,可能也没那么严重,孩子们打打闹闹……许老师,你看,苏辰自己都没说,可能是不想惹事……”“阎老师!”
许老师打断他,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当班主任这么多年,最痛恨的就是校园霸凌。
上课捣乱、威胁同学是一回事,课后拿东西打人、还把同学手打肿,这性质就严重多了!
而且被打的,还是苏辰这样懂事、学习好、家庭又特殊的孩子!
她不再看慌乱的秦淮茹,目光如刀,直直射向棒梗,声音冷厉:“贾梗!
我问你,你是不是用棍子打了苏辰?
是不是把他手打肿了?
说实话!”
棒梗被许老师严厉的目光和气势吓住了,支支吾吾,想否认,但在许老师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逼视下,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是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淮茹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她知道,这下全完了。
许老师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气得不轻。
她强压怒火,转向秦淮茹,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秦淮茹同志,你听到了?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调皮捣蛋了!
这是恶意伤害同学!
如果苏辰的家长追究起来,报警都是可以的!
学校也有权进行严肃处理,包括记过,甚至开除!”
“许老师!
不要啊!
求求您!
再给棒梗一次机会!
我保证,我发誓,以后一定看紧他,绝不再犯!
他要是再敢动手,我……我打断他的腿!”
秦淮茹哭得泣不成声,抓着许老师的胳膊哀求,又转身狠狠拍了棒梗后背几下,“你个不争气的东西!
我让你打人!
让你打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