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你以前接济秦淮茹家,送粮送菜的,怎么不说‘差不多就行了’?
咱们这当大爷的,得一碗水端平不是?”
刘海中在一旁点头附和:“老阎说得在理。
赵大姐是实在人,懂得感恩。
不像某些人,光进不出。”
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中院贾家的方向。
易中海被堵得哑口无言,只得无奈地摇摇头:“行行行,你们有理。
当我没说。”
很快,赵春花就捧着三个用旧报纸仔细包好的咸鸭蛋出来了,一个个油光发亮,一看就是腌透了的好货。
她先拿了一个最大的,双手递给阎埠贵:“三大爷,这个给您,多谢您对苏辰的关照!”
“哎哟,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阎埠贵嘴上客气,手却接得飞快,捏了捏,沉甸甸的,脸上笑开了花。
赵春花又分别拿了一个给易中海和刘海中:“一大爷,二大爷,您们也尝尝,自家腌的,不成敬意。”
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接了过来,入手沉实,心里都十分满意。
觉得赵春花虽然乡下出身,但为人爽快,知恩图报,不小气。
对比一下中院那个只会占便宜、一毛不拔的贾张氏,高下立判。
前院这番热闹,中院听得一清二楚。
苏辰在屋里,正握着米粒的小手,教她认数字,在旧报纸上写“1、2、3”。
听到外面阎埠贵夸夸其谈和奶奶激动道谢的声音,他嘴角微微勾起,心里并无太大波澜。
投稿的事,他早有预料会有反响,只是没想到老师们动作这么快,直接要上黑板报了。
这也好,算是初步打出一点“神童”、“学霸”的名声,对他以后行事或许有些帮助。
他没有出去,继续耐心地教着懵懂的米粒。
而对门贾家,贾张氏一直贴在窗户边,耳朵竖得老高,把前院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当听到阎埠贵说苏辰作文写得好、要上黑板报、被老师夸成“小学霸”时,她那张刻薄的老脸瞬间扭曲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小兔崽子!
走了什么狗屎运!”
她低声咒骂,心里又酸又恨。
凭什么?
那个没爹没娘的小崽子,居然能这么出息?
她的乖孙棒梗,今天却被老师训得像孙子,还被调到墙角坐!
这对比,像刀子一样扎她的心。
正骂着,秦淮茹推门进来了,脸色疲惫,眼神黯淡。
贾张氏像找到了宣泄口,猛地转身,压低了声音,却带着十足的凶狠和怨毒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开了:“你还知道回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