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哪儿去了?
你看看人家!
看看对门那个小崽子!
都被老师夸上天了!
要上什么黑板报!
成了学霸了!
你再看看你儿子!
我的棒梗!
今天在学校丢了多大的人!
被老师训,被调到最后排!
我这张老脸都被他丢尽了!
都是你没用!
不会教孩子!
你要是有人家赵春花一半会教,棒梗能成这样?
我真是命苦啊!
摊上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媳妇,孙子也教不好……”她骂得又急又狠,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。
秦淮茹站在门口,听着婆婆不堪入耳的责骂,看着婆婆那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,满心的委屈、疲惫、羞耻、愤怒……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冲垮了她勉强维持的镇定。
她想反驳,想告诉婆婆棒梗变成这样,根子就在她的溺爱上!
想说自己已经尽力了,一个人撑着这个家有多难!
想说自己刚才在厂里还被人骚扰……可是,话到嘴边,看着婆婆那蛮横不讲理的样子,想到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吃饭,想到自己现在没有依靠,她最终,只是死死地咬住了嘴唇,把所有的委屈和泪水,连同那些几乎要冲口而出的辩驳,一起狠狠地咽回了肚子里。
不能吵,不能生气,一生气,万一没了奶水,襁褓里的小槐花怎么办?
她低下头,肩膀微微颤抖,任由婆婆的骂声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身上,心里一片冰凉。
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,虽然压低了,但还是隐约传到了对门易中海家。
一大妈正在厨房煮饺子,听到动静,叹了口气,对坐在桌边看报纸的易中海说:“听听,又开始了。
这贾大妈,真是……秦淮茹也是够难的。”
易中海放下报纸,也叹了口气:“谁说不是呢。
家里没个顶事的男人,婆婆又不省心,孩子也不懂事……难啊。”
他想起刚才前院赵春花欢喜的样子,再对比贾家这鸡飞狗跳,心里也是感慨万千。
一大妈把锅里白白胖胖的饺子捞出来,盛了两大盘。
虽然肉不多,主要是白菜馅,但在这个年代,能吃上纯白面的饺子,已经是相当奢侈的晚饭了。
饺子个头不大,但数量不少,热气腾腾,香气扑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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