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何师傅,是我,老林家的。”
赵春花应道。
门开了,傻柱穿着件旧背心,趿拉着鞋,脸上还带着点酒意,看到赵春花和她手里的饭盒、纸包,愣了一下:“赵大妈?
您这是……”“饭盒刷干净了,还您。
还有这个,”赵春花把用报纸包着的咸鸭蛋递过去,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,“自家腌的,不成敬意,您尝尝。
昨天多亏您了,又是帮腔,又是送菜,还给苏辰药膏。
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。”
“哎哟,赵大妈,您太客气了!”
傻柱连忙接过,入手沉甸甸,油纸都沁出油了,知道是好东西,心里舒坦,脸上笑容也真诚,“邻里邻居的,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嘛!
“家里还有,您就收着吧。
您要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俺这乡下老婆子。”
赵春花用了同样的说辞。
傻柱挠挠头,咧嘴笑了:“那……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。
谢谢您啊,赵大妈!”
“该俺谢你。
那你歇着,俺回去了。”
赵春花摆摆手,转身回了自己屋。
傻柱关上门,掂了掂手里的咸鸭蛋,又看了看擦得锃亮的饭盒,咂咂嘴,对正在桌边看书的何雨水说:“看看,赵大妈这人,多实在!
比某些只会伸手的强多了!”
何雨水抬起头,好奇地问:“赵大妈来还饭盒?
还送了东西?”
“嗯,一个咸鸭蛋,腌得透亮,是好东西。”
傻柱把咸鸭蛋放在桌上,“说是谢谢咱昨天帮忙。
其实咱也没帮啥,就是说了几句公道话。”
“赵大妈是不错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放下书,凑近些,压低声音,带着点不可思议,“哥,我刚才……好像看见赵大妈在跟她孙子苏辰学认字?
就在他们屋里,煤油灯下,拿着个本子,苏辰在教她。
真的假的?
赵大妈那么大年纪了,还学认字?”
傻柱闻言,也愣了一下,随即不以为然地说:“学认字怎么了?
活到老学到老!
赵大妈想学,那是人家上进!
总比有些人,年纪不大,整天除了吃就是睡,搬弄是非强!”
他这话意有所指,何雨水自然明白指的是对门贾张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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