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柱子也是,三十好几了,婚事还没着落。
你刚才去说他,他听进去没有?”
“听进去多少不知道,反正答应让帮着打听了。”
易中海脱了外衣,坐在炕沿上,“这事急不来。
我看柱子那要求,还不低。
慢慢碰吧。
倒是雨水那丫头,今天看着挺懂事,还知道说她哥。”
“雨水是不错,在街道工作也认真。”
一大妈说着,端起蛋汤喝了一口,赞道,“嗯,赵大姐手艺不错,这汤鲜。
比某些人只会伸手强。”
夫妻俩又说了会儿闲话,便吹灯睡下了。
中院里,各家灯火陆续熄灭,只剩下零星几点微弱的光。
何雨水洗了碗,又把易中海家装饺子的盘子洗干净,准备送回去。
刚走出门,就听到对门贾家屋里,传来小当尖锐的嚎哭声,还有贾张氏压低了声音、却依旧刺耳的责骂:“……你个赔钱货!
手怎么这么贱!
把你哥的书本都折了!
看我不打死你!
……秦淮茹!
你死哪儿去了?
管管你闺女!
……棒梗啊,奶奶的乖孙,不哭不哭,奶奶明天让你妈给你买新的!
这死丫头,净添乱!”
接着是秦淮茹带着疲惫和无奈的声音:“妈,您别打了……小当,快跟奶奶和哥哥说对不起……棒梗,书折了妈明天帮你压平……”然后是小当更委屈的哭声,和棒梗不依不饶的抱怨。
何雨水听得直皱眉,心里对贾家那点因为同情秦淮茹而生出的好感,又淡了几分。
她端着盘子,快步走到一大爷家,敲开门还了盘子,低声对出来的一大妈抱怨:“一大妈,您听听,又开始了。
这还让不上人睡觉了?”
一大妈也无奈地摇头:“没法子,忍忍吧。
谁让摊上这么个邻居呢。”
何雨水撇撇嘴,转身往回走。
刚走到中院,就听到自家屋里传来傻柱扯着嗓子、荒腔走板、却中气十足的唱词:“我主爷,坐江山,风调雨顺……”唱的是京剧《群英会》里鲁肃的唱段。
傻柱嗓音粗,调子也不准,但声音洪亮,一下子就把对门贾家那点哭闹和骂声给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