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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 养鸡种菜全院获批,贾张氏扒窗眼红(1 / 2)

米粒也好奇地凑过来,看着奶奶写字,小脸上满是懵懂的好奇。

直到时间真的差不多了,赵春花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本子,小心翼翼地收好。

她给苏辰背好书包,给米粒挂上装着炒米的小布包,又检查了一下门锁,然后一手抱起米粒,一手拉起苏辰:“走,上学上工去!”

母子三人刚走出屋门,来到中院,正好看到对门贾家的门帘一挑,贾张氏也拉着脸,送棒梗出来。

棒梗眼睛还有点肿,显然没睡好,脸上满是不情愿。

贾张氏看到赵春花抱着米粒、领着苏辰,精神抖擞、脚步匆匆的样子,又想起昨晚听到的关于苏辰被夸、要上黑板报的话,再对比自己孙子那副蔫头耷脑、被老师训斥调座位的德行,心里那点嫉妒和邪火“噌”地又冒了上来。

她三角眼一翻,嘴角向下撇出一个刻薄的弧度,阴阳怪气地对着赵春花的背影,不大不小、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的声音,拉长了调子说:“哟,这乡下人就是勤快,起得比鸡早。

可惜啊,再勤快,也是土里刨食的命,到了城里,也改不了那身穷酸气,就会舔着脸巴结人,教出个会写俩字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崽子,有什么用?

能当饭吃?”

这话恶毒又刺耳,像一把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向赵春花和苏辰。

贾张氏敢这么肆无忌惮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她是这四合院里的“老资格”,泼辣,蛮横,脸皮厚,又占着“失独老人”、“烈士家属”这么个尴尬又让人不好深究的身份。

院里三位大爷,易中海讲究“以和为贵”、“尊老”,不愿跟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婆一般见识,怕失了身份;刘海中是官迷,但胆小,更怕惹上一身骚;阎埠贵精于算计,觉得跟贾张氏吵架费力不讨好,还可能被黏上。

小辈们,像傻柱,虽然混不吝,但对着个能当他妈的老太婆,也不好真动手,顶多对骂几句;何雨水是姑娘家,更不好出头;许大茂那种小人,也只敢在自家屋里,对着娄晓娥骂几句“老虔婆”、“不得好死”,真让他当面跟贾张氏杠,他也犯怵,怕被那老虔婆挠花了脸,或者沾上甩不掉的麻烦。

一来二去,贾张氏就成了院里一霸。

看谁不顺眼,或者觉得谁家可能比她家过得好点了,又或者纯粹是心情不好想找人撒气,她就站在自家门口,或者在中院当间,这么指桑骂槐、阴阳怪气地来上一通。

大家听得烦,听得腻,但多半选择忍了,装作没听见,快步走开,或者关上门图个清静。

这反而助长了贾张氏的气焰,让她觉得自己“战无不胜”,看谁都带着一股居高临下、随时准备找茬的敌意。

今天,她显然是冲着赵春花和苏辰来的。

昨晚听到前院阎埠贵把苏辰夸上了天,什么“小学霸”、“要上黑板报”,对比自家棒梗被老师训、被调到最后排,她心里那坛陈年老醋早就打翻了,发酵了一夜,酸成了毒汁。

早上看到赵春花精神抖擞地送孩子上学,那股“穷酸人居然过得比我舒心”的嫉妒和怒火再也按捺不住,直接喷发出来。

赵春花虽然年纪大了,有点老花眼,看细小的字费劲,可耳朵一点儿不聋!

贾张氏那番话,她听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!

她原本迈出的脚步,猛地顿住了。

抱着米粒的手臂紧了紧,牵着苏辰的手也微微用力。

她慢慢转过身,脸上那因为孙子有出息、对生活充满希望而焕发的光彩,一点点褪去,换上了一层冰冷的寒霜。

她本来想着,昨天的事,贾家道了歉,一大爷也送了饺子缓和,邻里邻居的,就算心里有疙瘩,面子上也该过得去。

她送咸鸭蛋给几位大爷,固然是感谢,也未尝没有想缓和关系、以后在院里好相处的意思。

可这个贾张氏,非但不领情,不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!

不仅继续污蔑她孙子“不知天高地厚”,现在连她这个当奶奶的也一块儿骂上了!

“穷酸气”、“巴结人”……这简直是骑到脖子上拉屎,还要嫌你脖子不够宽!

忍?

还忍什么忍?

昨天为了孙子,她豁出去吵了一架,赢了道理。

今天为了自己,也为了不让孙子觉得奶奶好欺负,她更不能忍!

赵春花深吸一口气,胸腔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。

她轻轻把怀里的米粒放到地上站稳,又拍了拍苏辰的手背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
然后,她往前走了两步,双手叉在腰间——那是乡下妇人准备干架或者骂街的标准姿势,高大壮实的身躯像一堵墙似的,挡在了贾张氏和苏辰兄妹之间。

她没像贾张氏那样尖着嗓子嚎,反而把声音压得沉了些,但更加洪亮,字字清晰,带着浓重的乡音,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:“贾大妈,您这话,俺可就听不明白了。”

她开口了!

中院里,所有或明或暗关注着这边动静的人,心里都“咯噔”一下。

赵春花要反击了!

正在自家屋里就着咸菜啃馒头、顺便偷听外面动静的傻柱和何雨水,几乎同时眼睛一亮,傻柱更是三口并作两口把馒头塞进嘴里,含糊地对何雨水说:“快,有热闹看!”

兄妹俩也顾不上吃了,立刻放下碗筷,蹑手蹑脚地蹭到门口,扒着门缝往外瞧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——他们早就看贾张氏不顺眼了!

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也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,站在自家门口。

易中海眉头紧锁,脸色不太好看,显然觉得大清早的吵架不吉利,有碍观瞻。

一大妈则一脸担忧,想上前劝,又怕引火烧身。

对门贾家的门帘微微动了一下,露出秦淮茹半张苍白憔悴、写满惊恐和无奈的脸。

她看了一眼外面剑拔弩张的架势,尤其是婆婆那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泼悍样子,和赵春花那山雨欲来的沉静,吓得立刻缩了回去,门帘“啪”地落下,仿佛从未掀开过。

赵春花仿佛没看见周围聚拢过来的目光,她盯着贾张氏那张因为刻薄而显得越发刁钻的老脸,继续不紧不慢地说,每个字都像小锤子,敲在人心上:“俺起得早,是俺乡下人习惯,知道一日之计在于晨,也知道上班上学不能迟到。

这跟‘土里刨食’、‘穷酸气’有啥关系?

难道城里人,就都该睡到日上三竿,干活拖拖拉拉,那才叫有身份,有脸面?”

“俺教孙子好好写字,好好学习,是盼着他将来有出息,靠自己的本事吃饭,不走歪路。

这咋就叫‘不知道天高地厚’了?

难道像有些人家的孩子,上课捣蛋,放学打人,满嘴谎话,那才叫知道天高地厚,那才叫有‘用’?

哦,对了,那样的‘用’,是挺有用的,能把家长叫到学校去,能让老师在办公室训话,能让全院子都知道他又‘出息’了!”

这话夹枪带棒,直接戳破了贾张氏最疼的伤疤——棒梗在学校出的丑!

还暗指棒梗的“有用”是惹是生非的“有用”。

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赵春花:“你……你放屁!

我孙子……”“俺放屁?”

赵春花毫不客气地打断她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泼辣和锋利,“俺看是有些人满嘴喷粪,臭不可闻还不自知!

自个儿身上埋汰,十天半个月不洗一回澡,头发油得能炒菜,嘴里喷出来的话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,还好意思说别人‘穷酸’?

俺是乡下人,可俺知道勤洗澡、勤换衣、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!

俺是没什么文化,可俺知道做人要讲道理,要脸面!

不能像有些人,睁着眼睛说瞎话,黑了心肝污蔑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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