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浪转过头,看着景叔说道。
“景叔,您都亲自开口了,这个面子我必须给,我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主。”
“让他拿出两成家产赔给娄小娥,这事儿咱们就算彻底翻篇。”
景叔连问都没问娄兴业一句,当场就拍了板:“没问题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打就不必打了,凭你老六九擂连胜的恐怖实力,老东那边也没那么多耐揍的红棍给你练手。”
“等阿润寿宴一过,我在三圣宫为你披红挂彩,到时候酒开六百六十坛,红毯铺足六百六十尺,这个排场,你可还满意?”
秦浪眼睛微微眯起,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满意?
这规格高得有点离谱了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他死死盯着景叔的眼睛,沉声问道。
“景叔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您今天大驾光临,不仅仅是为了保身后那个废柴吧?”
“你说对了!”
景叔长叹了一口气,脸上的褶子仿佛都深了几分。
“老六啊,老东现在是个什么烂摊子你也清楚,衰败成这样,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
“我有个大胆的想法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?”
“您请讲!”
秦浪伸出右手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景叔站起身,神色肃穆地向着骆驼抱拳行礼。
骆驼一看这架势,也赶紧起身回礼。
只听景叔字字铿锵地说道。
“东字头开堂立户,更名东福和,特请东兴四二六红棍秦浪,花开两家!”
“东福和四八九景山,今日奉上香头!”
骆驼那原本不大的眼睛,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,难以置信地盯着景叔。
景叔紧接着又补了一句:“开堂信物,一并奉上。”
骆驼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,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。
这哪里是惊喜,简直就是惊吓!
他老爹骆正武争了一辈子都没争到的东西,如今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到了他的手里?
东字头开堂立户东兴社,这个名头太诱人了,江湖上没人能拒绝这种致命的诱惑。
爹啊……你儿子这回是真的出息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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