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看不清，也要看清。
【解析失败】
【解析失败】
【解析失败】
不行。
等级差距太大了。
但就在这时，另一个身影站了出来。
沈梦菊。
她走到叶飞歌身边，抬起头，看着那个十丈高的魔神。她的脸上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奇怪的……熟悉感。
“你认识我吗？”她问。
第七魔神柱愣住了。
它盯着沈梦菊，那两团血红的火焰剧烈跳动了一下。然后，它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——
“你是……她？”
她？
沈梦菊皱眉：“谁？”
第七魔神柱没有回答。它盯着沈梦菊看了很久，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和之前完全不同——不是阴冷，不是狰狞，而是……忌惮。
“你居然还活着。”它说，“当年那一战，我以为你已经……”
它没说完，但叶飞歌已经捕捉到了关键信息。
当年那一战。
沈梦菊。
她到底是什么人？
“不管你是谁，”第七魔神柱缓缓说，“今天的事，与你无关。让开。”
沈梦菊没动。
“我说，让开。”第七魔神柱的声音沉下来。
沈梦菊还是没动。
她回头看了叶飞歌一眼，然后轻声说：“你刚才问我认不认识你。我不认识。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”
她转回头，看着第七魔神柱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你怕我。”
第七魔神柱沉默了。
然后，它笑了。
“怕你？”它说，“现在的你，有什么好怕的？”
它抬起手，一掌拍向沈梦菊——
叶飞歌猛地扑过去，抱着沈梦菊往旁边一滚。巨大的手掌拍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，地面被拍出一个大坑，碎石飞溅。
“梦菊！”沈烈冲上来，一刀砍向魔神柱的腿，刀刃砍在鳞甲上，迸出一串火花，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。
“蝼蚁。”第七魔神柱看都不看他，一脚踢飞。
沈烈整个人飞出去十几米，重重摔在地上，喷出一口血。
“哥！”沈梦菊想冲过去，被叶飞歌死死拉住。
“别过去！”叶飞歌的眼睛血红，“你不是它的对手！”
“可我必须——”
“我知道！”叶飞歌吼出来，“我知道！但你不能死！你死了，你哥就白救了！”
沈梦菊愣住了。
叶飞歌松开她，站起来，面对第七魔神柱。
他的眼睛在流血。
金色的血。
【本源之眼超负荷运转】
【强行解析九阶以上目标，代价：永久失明】
【是否继续？】
叶飞歌没有犹豫。
【继续。】
那一瞬间，他看见了。
他看见了第七魔神柱的弱点——不在它体内，而在魔窟深处。那里有一颗黑色的心脏，正悬浮在一个祭坛上，那是它的本体核心。现在这个巨大的躯体，只是投影。
他看见了司徒剑的命运——如果他死了，被炼成死亡骑士，会成为人类的心腹大患。
他看见了自己的命运——如果他继续，眼睛会瞎，但能救下所有人。
他看见了沈梦菊的命运——依然是【无法解析】。
够了。
他闭上眼睛，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“第七魔神柱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你的核心，在魔窟地下三层，对吗？”
第七魔神柱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祭坛上，那颗黑色的心脏，”叶飞歌继续说，“只要摧毁它，你就会死。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然后，第七魔神柱开口了，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……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能看见？”
叶飞歌没有回答。他转过身，对沈梦菊说：“带你哥走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去魔窟。”
“你疯了！”沈梦菊抓住他的手，“你的眼睛——”
“已经没用了。”叶飞歌睁开眼。
他的眼睛里，已经没有瞳孔了。
只剩下两个血红的空洞。
“快走。”他推开她，“我去毁掉那颗心脏。如果我没出来……别等我。”
他转身，一步一步向魔窟走去。
身后，沈梦菊呆呆地站在原地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司徒剑跪在地上，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消失在一片黑暗中。
第七魔神柱没有阻止。
它在恐惧。
因为那个已经瞎了的人，正走向它的死亡。
魔窟深处，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——
“叶飞歌，你进来了，就别想出去。”
黑暗中，叶飞歌笑了。
“谁说要出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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