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亦辰往门口一站。
就那么一站，没有多余的动作，也没有任何杀气外泄。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光头忽然觉得后颈一凉。他下意识退了一步，定睛再看——曹亦辰还是那个瘦弱的穷学生，一脸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三天。”曹亦辰说，“三天后，来这里拿钱。”
光头愣了愣，旋即恼羞成怒：“你他妈以为你是谁——”
“三天后。”
曹亦辰打断他，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光头张了张嘴，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。不是被威胁的那种说不出，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就好像对面站着的不是一个穷学生，而是什么他惹不起的存在。
“老大？老大？”
黄毛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光头再看，曹亦辰已经退回屋里，门关上了。
“妈的，见鬼了。”光头骂骂咧咧，“走！三天后再来，要是没钱，看老子不把他腿打断！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屋内，曹亦辰站在窗前，看着那三人离开的背影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刚才那一下，他试图调动一丝帝威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。结果，只让对方愣了几秒。
“弱成这样了。”
他轻声说，语气里却没有沮丧，只有一丝淡淡的好奇。
这倒是有意思了。
曾经万界共尊的太初帝君，如今连个放高利贷的都吓不走。
曹亦辰收回目光，开始在屋里翻找。他需要尽快了解这个世界，了解这具身体，了解自己现在究竟还剩多少底牌。
书桌上有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，旁边是一摞书：《经济学原理》《高等数学》《大学英语》。抽屉里有一些零钱和证件：身份证、学生证、银行卡。
身份证上的照片是这具身体原来的样子，眼神疲惫，带着一丝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沧桑。
曹亦辰看着那张照片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这具身体的原主人，是怎么死的？
记忆里是熬夜复习猝死。但就在刚才融合的过程中，他隐约捕捉到一丝不对劲——那最后一刻，原主的意识里闪过一个画面：有人在笑，笑得肆无忌惮。
不是猝死。
曹亦辰眯了眯眼。
有点意思。
这具身体的原主人，死得不简单。
窗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，远处是高楼大厦的轮廓，近处是老旧的居民楼。这个世界，看起来平凡而喧嚣。而他，曾经的太初帝君，此刻只是一个欠着高利贷的穷学生。
曹亦辰放下身份证，走到窗前。
阳光照进来，有些刺眼。他抬手挡了挡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那就先从还钱开始吧。”
他说。
未完待续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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