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：“……”
小龙女嘴角微微翘起：“它们帮你抓的。”
林枫看着那三片碎片，它们飘回他身边，轻轻晃了晃，像是在邀功。
他乐了：“行，有出息。今晚加鸡腿。”
碎片闪得更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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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完鱼，两人往回走。
走到半路，林枫突然停下。
他看见那棵枯树了。
就是昨晚被黑色气息缠绕过的那棵。现在它静静地立在那里，和周围的树没什么两样。
但林枫总觉得不对劲。
他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树干。
树皮粗糙，没什么异常。
但就在这时，怀里那三片碎片突然轻轻烫了一下。
很轻。
很淡。
像是提醒，又像是警告。
林枫收回手，盯着那棵树看了很久。
“怎么了？”小龙女走过来。
林枫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走吧。”
他没告诉她，刚才那一瞬间，他好像感觉到树里面有什么东西。
很淡。
很远。
像是……在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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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古墓，林枫生火烤鱼。
小龙女坐在旁边看着，三片碎片飘在他身边，像三个小助手，时不时帮他翻翻鱼、添添柴。
林枫看着它们，突然问：“龙儿，你说它们以后会长成什么样？”
小龙女想了想：“不知道。但不管长成什么样，都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林枫愣了愣，然后笑了。
“对，都是我们的。”
脑海里，小双又冒出来：
【一家四口，就我是外人。】
【小双：我先下了。】
林枫：“你不是早该下了吗？”
小双：【……我走了。】
【真走了。】
【——等一下，鱼烤好了叫我。】
林枫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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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烤好了，外焦里嫩。
两人坐在篝火旁，一条一条吃着鱼。三片碎片飘在旁边，偶尔闪一下，像是在蹭饭。
吃着吃着，林枫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龙儿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李莫愁……还会来吗？”
小龙女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会。”
林枫愣了愣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小龙女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：“因为她在看你。”
林枫没说话。
脑海里，小双的声音幽幽地飘来：
【修罗场要来了。】
【小双：我先下了——这次真下了。】
林枫：“你不是说鱼烤好了叫你吗？”
小双：【……忘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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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暗。
林枫和小龙女回了古墓，石门落下。
三片碎片躺在林枫枕边，安安静静的。
林枫盯着它们，突然问：“你们说，那东西还会来吗？”
碎片没反应。
但过了很久，最大那片轻轻闪了一下。
很轻。
很淡。
像是在回答：不知道。
又像是在说：别怕，有我们。
林枫笑了。
他闭上眼睛，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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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墓外，夜色降临。
那棵枯树静静地立在那里。
树根深处，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，轻轻蠕动了一下。
然后又不动了。
像是在等什么。
也像是在……养精蓄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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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，山道上。
一个红衣道姑走出一段，突然停下。
李莫愁回头看了一眼。
古墓的方向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她总觉得，今晚应该去看看。
她摸了摸腰间的伤，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
明天吧。
明天去。
她转身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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