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摸了摸：“辛苦了。”
碎片贴在他掌心，轻轻蹭了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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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枫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古墓门口，他突然停下。
石台边，有两滩水渍。
新鲜的。
林枫蹲下来看了看，然后笑了。
脑海里，小双幽幽地冒出来：
【昨晚有两个全真小兵来盯梢。】
【刚到门口，就被碎片发现了。】
【三片碎片飘出去，围着他们转了三圈。】
【然后……就成这样了。】
林枫低头看了看那三片碎片：“你们干的？”
碎片晃了晃，像是在点头。
林枫笑出声：“行，有出息。”
碎片闪得更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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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枫推开石门，回了古墓。
小龙女已经醒了，坐在绳子上看着他。
“出去了？”她问。
林枫点头。
“那东西？”
“揍了一顿。”林枫躺回绳子上，把三片碎片放回枕边，“短时间应该不敢来了。”
小龙女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，她轻轻说：“辛苦了。”
林枫侧过头，看她。
月光从石缝漏进来，照在她脸上，清清冷冷的，但眼神里有光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低声问：“对了，那天……我表现得怎么样？”
小龙女愣了愣：“什么？”
林枫咳了一声，眼神飘向别处：“就是……解毒那天。我那时候刚穿越，没什么经验，怕你不满意。”
小龙女看着他，认真想了想。
“比我想的好。”她说。
林枫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小龙女点头，“我以为会很疼，但没有。”
林枫心里美滋滋的。
然后小龙女又补了一句：“就是时间有点短。”
林枫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脑海里，小双笑出了声：
【哈哈哈哈哈哈——】
【小双：我先下了，这画面我不忍心看。】
林枫：“你不是早就下了吗？”
小双：【又上来了。不行吗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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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墓外，那棵枯树静静地立着。
树根深处，那几丝黑气缩在最深处，一动不动。
它们伤得很重。
十不存一。
但它们没有死。
它们缩在地底，顺着泥土，缓缓向一个方向延伸——
终南山脚下，那间破庙的方向。
那里，有一个红衣道姑正在换药。
她不知道，有什么东西，正在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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