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沉默。
过了很久，她开口，声音有点涩。
“我……”
她停住。
林枫看着她。
李莫愁咬了咬牙：“我就在外面。那东西再来，我能挡一下。”
林枫愣了愣：“你不进去？”
李莫愁别过脸：“不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李莫愁没说话。
但林枫看见，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脑海里，小双小声说：
【她怕。】
林枫：“怕什么？”
【怕进去之后，就出不来了。】
【怕……又像当年一样。】
林枫沉默了。
夜色渐深。
林枫站起来，拍拍身上的灰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呢？”
李莫愁没动。
林枫看着她，想了想，说：“外面冷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李莫愁没说话。
林枫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然后推开石门，走了进去。
古墓里，小龙女已经醒了，坐在寒玉床上。
“师姐来了？”她问。
林枫点头。
“她……不进来？”
林枫摇头。
小龙女没说话。
林枫躺回绳子上，看着头顶的石壁。
过了很久，小龙女轻声说：“她怕。”
林枫嗯了一声。
“怕什么？”
林枫想了想，说：“怕再信错人吧。”
小龙女沉默。
古墓里很安静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小龙女突然开口：“你昨晚问我的那个问题。”
林枫愣了愣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解毒那天。”小龙女的声音很轻，“我说时间有点短。”
林枫心里一紧：“你不会要补刀吧？”
小龙女嘴角微微翘起：“今天长一点就行了。”
林枫愣住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明天。”
小龙女嗯了一声。
古墓外，李莫愁靠在树上，看着那扇石门。
她不知道里面在说什么。
但她听见了笑声。
很轻，很暖。
她低下头，嘴角也微微翘了一下。
然后，她突然浑身一僵。
有什么东西，在盯着她。
她猛地回头。
夜色沉沉，什么也没有。
但她知道，那东西在。
就在不远处。
在等她落单。
大家猜一猜李莫愁什么时候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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