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说话。
李莫愁也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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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的时候，林枫又去了枯树那边。
这次他没带碎片。
他一个人站在树下，看着那些干枯的树枝。
风吹过来，树枝轻轻晃动。
他突然开口。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
没有回应。
“不管你是谁，想干什么，冲我来。”
顿了顿。
“别动她们。”
风停了。
树影一动不动。
林枫转身往回走。
走出几步，他突然停下。
身后，有什么东西在看他。
他回头。
什么也没有。
但他的手心，已经全是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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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，林枫躺在绳子上，睡不着。
李莫愁和小龙女都睡了。
他侧过头，看着她们。
月光从石缝漏进来，照在她们脸上。
一个清冷，一个安静。
他突然想起白天李莫愁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它们是不是在害怕？”
他伸手摸了摸枕边的碎片。
碎片轻轻闪了一下。
不是害怕。
是在保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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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，重阳宫内。
丘处机召集全真七子密议。
“古墓派已成心腹大患。”他缓缓开口，“小龙女突破宗师中期，李莫愁也入了古墓。”
王处一冷笑：“两个宗师又如何？全真七子还怕她们不成？”
马钰摇头：“师弟慎言。古墓派与我们有旧，师父在时曾交代……”
“师父交代的是照拂，不是让她们骑到头上！”王处一打断他。
丘处机抬手压住争论。
“王师弟，你亲自走一趟。先礼后兵，探探那小子的底细。”
王处一点头。
散会后，赵志敬凑到王处一身边。
“师叔，弟子认识几个金刚门的高手……”
王处一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自己看着办。别留把柄。”
赵志敬眼睛一亮，连连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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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没注意到，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。
那是密宗探子的眼睛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笑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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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墓里，林枫突然睁开眼。
他看向石门。
门缝里，什么也没有。
但他能听见——
有脚步声，正沿着山路，一步步朝古墓走来。
他握紧手里的碎片。
碎片轻轻闪了一下。
像是在说：等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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