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喊疼。
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，笑了。
“看什么看？没死。”
小龙女没说话，只是握紧了他的手。
李莫愁别过脸，没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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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，林枫躺在绳子上，睡不着。
胸口还在隐隐作痛。他轻轻吸了口气，肋骨那里像针扎一样。
他侧过头，看着熟睡的小龙女和李莫愁。
月光从石缝漏进来，照在她们脸上。
他突然觉得，这口气吸得再疼，也值了。
他伸手摸了摸枕边的碎片。
最大那片，边缘又暗了一点。
碎片轻轻闪了一下。
像是在说：没事。
林枫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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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，重阳宫内。
王处一站在窗前，看着古墓的方向。
他想起白天那道红光，想起林枫那双眼睛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：“传令下去，围而不攻，断其外援。”
身后，弟子应声而去。
王处一转身，目光落在墙上的全真地图上。古墓的位置，被他用红笔圈了起来。
他盯着那个红圈，冷笑一声。
“碎片烧完之前……我倒要看看，是你的碎片先烧完，还是我的弟子先踏平你。”
笑完之后，他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那道红光……到底是什么？
那小子凭什么这么硬气？
难道古墓里还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？
他盯着那个红圈，眼神阴晴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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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阳宫后山的柴房里，一个少年正蜷缩在角落里。
他叫杨过，是全真教最底层的杂役弟子。每天扫地、挑水、劈柴，还要被师兄们欺负。
刚才王处一师叔回来时，他正好在后院扫地。他听见了那些话——“围而不攻”、“断其外援”。
他不懂那些。他只记得，那天古墓外那个男人背上的女人，就是小龙女。
他见过她一次。只是一眼，就忘不掉了。
可那个男人凭什么？
他攥紧手里的扫帚，指节发白。
黑暗中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想变强吗？”
杨过猛地回头。
角落里站着一个黑影，看不清脸，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幽光。
“你是谁？”
黑影没回答，只是扔过来一本书。
杨过接住，低头一看，封面上没有名字。
他翻开第一页，只有一行字：
“欲练神功，必先自宫。”
杨过愣住了。
他盯着那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只要能变强，只要能站到她身边……
他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。
但很快，那丝挣扎就被阴冷取代。
他咬破手指，在那行字下面按了下去。
黑暗中，密宗探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他低声喃喃：“法王……快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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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墓里，林枫的呼吸渐渐平稳。
碎片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枕边，偶尔闪一下光。
石门缝里，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悄悄探进来。
它飘到林枫面前，停了很久。
碎片轻轻闪了一下。
黑气顿住，然后缩了回去。
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古墓外，那棵枯树静静地立着。
树根深处，那几丝黑气缩在最深处。
它们在等。
等碎片再暗一点。
等林枫再伤一点。
等那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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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，终南山脚下。
一个白衣赤足的少女停下脚步，抬头看着山的方向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，看不清表情。
只有嘴角，微微勾起。
“有意思。”绾绾轻声说，“真有意思。”
她继续往山里走。
赤足踩在草地上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夜色很浓，很快吞没了她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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