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金光暴涨，黑气终于被绞碎。
三片碎片飘回林枫怀里，轻轻晃了晃。最大那片，边缘的暗淡又深了一分。
林枫低头看着它们，没说话。
小龙女走过来，看着碎片，皱眉：“它们在消耗。”
李莫愁也走过来：“消耗什么？”
林枫没回答。
但他心里清楚。碎片是在用它们自己的能量保护他们。
每一次出手，都是在燃烧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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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李莫愁突然脸色一变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手心那道红光，正在剧烈闪烁。
与此同时，野猪尸体里残留的黑气，突然朝她飞来！
林枫眼疾手快，一把拉开她。
碎片瞬间飞过来，罩住那丝黑气，当场绞碎。
但已经晚了。
一缕细如发丝的黑气，快如闪电，钻进了她手心红线之中。
李莫愁浑身一僵，如坠冰窟。
林枫脸色变了：“你怎么样？”
李莫愁摇头：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
但她手心那道红光，正被黑气缠绕。一红一黑，在她体内纠缠。
小龙女冲过来，握住她的手，眉心金色纹路亮起。金光涌入李莫愁体内。
黑气挣扎了一下，被逼退到角落。
但它没有消失。它缩在那里，等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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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古墓，李莫愁坐在角落里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林枫蹲在她面前，轻声问：“疼吗？”
李莫愁摇头：“不疼。就是……有点凉。”
林枫皱眉。
小龙女走过来，看着她的手，说：“那东西在它里面。”
“它？”林枫愣住。
小龙女指着李莫愁手心那道红光：“这个。它本来就不完整，现在被黑气缠上，更弱了。”
李莫愁低头看着那道红光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它不是万能的。它也会累，也会怕。
但它还是在保护她。
她闭上眼睛。
手心那道红光轻轻颤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她。
李莫愁愣了愣，然后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你在保护我？”
红光又闪了一下。像是在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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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，林枫躺在绳子上，睡不着。
李莫愁和小龙女都睡了。
他侧过头，看着李莫愁的手。月光下，那道红光若隐若现。
他想起白天那声轻颤，很小，很轻，但他感觉到了。
他伸手摸了摸枕边的碎片。
最大那片，边缘又暗了一点。
碎片轻轻闪了一下。
像是在说：没事。
林枫笑了。
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拳头还攥着。虎口震得发麻，但心里有一股说不清的烦躁。
不是对野猪。是对自己。
刚才那一刻，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如果能再强一点，就不用碎片燃烧了。
这个念头让他有点怕。
他摇了摇头，没再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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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，全真弟子正在山脚下扎营。
王处一的命令已经传下来：围而不攻，断其外援。
赵志敬站在营地边，看着古墓的方向，冷笑。
“围吧，围到他们饿死。”
他身后，两个金刚门的探子点点头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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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墓里，李莫愁突然睁开眼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。
红光还在闪。
但边缘那道黑线，又深了一点。
她咬了咬牙，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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