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林枫站在古墓门口,看着远处的山道。
全真弟子已经把下山的路全封了。每隔几十丈就有一个哨点,日夜巡逻,苍蝇都飞不过去。
“真够狠的。”他嘟囔道。
小龙女走到他身边,看着那些哨点,问:“能出去吗?”
林枫摇头:“正面冲不出去。三百人,还有王处一坐镇。”
他盯着那些营帐的布局,突然觉得有点不对。不是普通的扎营,而是按某种阵型排列的。
脑海里,小双的声音响起:
【那是天罡北斗阵的变种。三百人布阵,威力能困住大宗师。】
林枫愣了愣:“全真教还有这手?”
【全真立派之本。你最好别硬闯。】
林枫眯了眯眼,没说话。
李莫愁也从里面出来,站在他另一侧。
“我从密道出去过。”她说,“能绕到后山。”
林枫转头看她:“你上次出去,被跟踪了吗?”
李莫愁想了想,摇头:“没有。我很小心。”
林枫握住她的手:“再探一次。我需要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,扎营在哪,轮班多久换一次。小心点,不对就回来。”
李莫愁嘴角微微翘起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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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没事的时候,林枫就练拳。
周伯通教的那几招,他反复打了很多遍,总算有点模样了。
小龙女在旁边看着,偶尔指点两句。
“手太高了。”
“脚步乱了。”
“这一拳应该往左。”
林枫打着打着,突然停下来,看着小龙女。
“你不是说你不会教吗?”
小龙女认真地说:“我是不会教。但我能看出来你打得不对。”
林枫:“……”
李莫愁在旁边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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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李莫愁换上夜行衣,从密道出去。
密道在古墓后方,一条天然形成的地缝,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挤过。出口在一片灌木丛里,离全真营地有三百多丈。
她趴在地上,像一只夜行的猫,一寸一寸靠近。
全真营地比她想象的要大。帐篷三十多顶,还有专门堆放粮草的地方。巡逻弟子五人一队,每半个时辰换一班。
她眯着眼,数着人头。
突然,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赵志敬。
他站在一顶帐篷前,正和几个黑衣人在说话。
金刚门的人。
李莫愁眼神一冷,耳朵竖起。
“……放心,金轮法王的人很快就到。”一个黑衣人说。
赵志敬点头:“只要你们能拿下古墓,全真教绝不阻拦。”
黑衣人笑了:“那就说定了。”
李莫愁手指攥紧。
金轮法王?这名字她没听过。
她还想再听,但巡逻队已经快过来了。
她咬了咬牙,慢慢退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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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路上,她走得很小心。
快靠近密道出口时,她突然停下。
前面有呼吸声。
很轻,但逃不过她的耳朵。
她眯着眼,看向一棵树后。
一个少年正躲在那里,手里攥着一本书,眼神阴冷。
杨过。
他显然是在跟踪她。
李莫愁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全真教的狗?也配跟踪我?”
身形一闪,一掌拍出。
杨过大惊,根本来不及躲。
砰!
他整个人飞出去,撞在树上,嘴里喷出一口血。
李莫愁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杨过趴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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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前,他在后山砍柴时,被赵志敬一脚踹下山坡,滚进了那片灌木丛。
浑身是伤地爬起来时,他发现身下的土是松的——不是自然松软,是被人反复踩踏过的。
他趴在地上,顺着那道痕迹往前爬了几丈,看见一条极窄的地缝。地缝边缘的草被压断过,断口很新鲜。
他没敢进去,但记住了这个地方。
这几天他每晚都躲在暗处盯着那片灌木丛。不是确定会有人来,只是……他也没别的地方去。
今晚,他等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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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莫愁看着他,像看一只蝼蚁。
“滚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。
“龙姑娘呢?”
李莫愁脚步一顿,回头。
杨过趴在地上,满嘴是血,却死死盯着她。
“她被包围了是不是?”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“我要带她走!”
李莫愁眼神一冷。
“就凭你?”
杨过咬着牙,浑身发抖。
“她是我的……她该是我的……”
李莫愁看着他,像看一条死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