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她第一次杀人后，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的手。
她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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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的时候，林枫又去了枯树那边。
三片碎片跟着他。
那棵树还是那样，枯的，死的。
但碎片靠近的时候，轻轻闪了一下。
林枫蹲下来，看着树根。
他突然想起李莫愁手心的黑线，想起那天钻进去的黑气，想起碎片每一次的暗淡。
他伸手摸了摸树根。
树皮粗糙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但他总觉得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。
他站起来，对着树根说：“我知道你在。”
没有回应。
“她体内那东西，是你放的吧？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林枫笑了，笑得很冷。
“行。你不说，我就自己找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走出几步，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他回头。
什么也没有。
但他知道，那东西在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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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，李莫愁躺在绳子上，看着自己的手心。
红光还在闪。
她想起白天林枫看她的眼神，想起碎片落在她手心里的温度。
她嘴角微微翘起。
突然，那道红光猛地亮了一下。
很暖，很柔。
像是在说：我在。
李莫愁眼眶突然红了。
她侧过头，看着对面熟睡的林枫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轻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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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，重阳宫内。
王处一站在窗前，看着古墓的方向。
他身后，赵志敬躬身而立。
“师叔，金刚门的人说，再过几天，金轮法王的人就到了。”
王处一嗯了一声。
“到时候，让他们先上。”
赵志敬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王处一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那个叫杨过的小杂役，最近在干嘛？”
赵志敬愣了愣，摇头：“没注意。”
王处一皱了皱眉。
“盯紧他。”
赵志敬应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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