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枫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惊醒。
他睁开眼，看见李莫愁坐在角落里，捂着嘴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他跳下绳子，走过去。
“怎么了？”
李莫愁抬头看他，脸色比平时白了几分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。
但她移开手的时候，林枫看见她掌心里有血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受伤了？”
李莫愁摇头：“不是受伤。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。
那道红光还在闪，但比昨晚弱了很多。边缘那道黑线，却粗了一圈。
小龙女也醒了，走过来握住她的手。
金光涌入。
黑线挣扎了一下，又淡了一点。
但李莫愁的脸色更白了。
小龙女皱眉：“它在吸你的内力。”
林枫愣住：“什么？”
李莫愁笑了笑，笑得很淡。
“没事。一点内力而已。”
林枫盯着她，没说话。
然后他转身，走到石桌前，把三片碎片拿起来。
他对着最大那片，轻声说：“你能帮她吗？”
碎片闪了一下。
然后它飘起来，落在李莫愁手心里。
金光与红光瞬间交融，形成一道温暖的光茧，包裹她整只手掌。
李莫愁浑身一震，体内剧痛骤然消散。
那道嚣张的黑线，被硬生生逼退、压缩、淡去！
但最大那片碎片，边缘的暗淡又深了一分。
林枫看着它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。
就算碎片碎了，我也不让你死。
碎片轻轻闪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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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林枫坐在古墓门口，看着远处的山。
李莫愁走到他身边，坐下。
“生气了？”她问。
林枫摇头。
李莫愁看着他，轻声说：“那东西在我体内，没那么容易清掉。我知道。”
林枫转头看她。
“但我不会死的。”她说，“还没到那时候。”
林枫愣了愣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李莫愁也笑了，笑得很淡。
“因为它还没出来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手心，“它在保护我。”
那道红光轻轻闪了一下。
像是在说：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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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莫愁看着林枫的背影，突然发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累的。是刚才按在碎片上的那只手。
她想起白天他看碎片的眼神——那种眼神，她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