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睁开眼，看见李莫愁蹲在他面前，手里拿着一本旧书，脸微微泛红。
“你醒了？”
林枫坐起身。半夜三更不睡，跑到他石室里翻书，不像她的性子。
李莫愁把书翻开一页，指着一幅经脉运行图：“这个……你看得懂吗？”
林枫低头看了一眼，是两个人配合运功的图示，标着气息怎么走。他挑眉：“你半夜叫醒我，就为问这个？”
“我研究一下疗伤的法子，不行吗？”李莫愁语气故意放得很淡。
林枫翻了翻前面的内容。扉页上写着：阴阳二气调和，可修复受损经脉，需要男女两个人一起运功。
他把书合上，看着她：“所以，想试试？”
李莫愁偏过头：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林枫没多说，伸手把她拉起来。
两人面对面站好。她低着头，平日里那股厉害劲儿半点不见。
林枫托起她的下巴：“看着我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里有紧张，也有期待。
“确定？”
她轻轻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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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灯跳了跳。
李莫愁盘膝坐在石床上，双掌与林枫对在一起，内力顺着两人搭起的通道慢慢流转。她的呼吸有点乱，额头冒出细汗。
“气息走手太阴肺经，过膻中，沉到丹田。”林枫声音很稳，“别急，我带你。”
两人内力一阴一阳，在她受损的经脉里汇合。她眉头慢慢舒展开。
“这……这样走气，有点怪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按书上画的来。”
李莫愁耳朵根红了，不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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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石室。
小龙女躺在绳床上，被隔壁的动静吵醒了。
先是翻书声，然后是低低的说话声。她没在意，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。
但没过多久，隔壁传来内力波动——两道内力正在慢慢合到一起。
小龙女睁开眼。她听出来了，是李莫愁的气息，中间夹着林枫说话的声音。两人好像在用某种功法一起运功。
她脸慢慢红了。她在古墓里练过本门心法，知道有些功法需要男女两个人一起才能练。
隔壁又传来李莫愁的声音：“这……这样走气，经脉里有点胀……”
林枫：“正常，在疏通堵住的地方。忍一下。”
李莫愁：“你……慢一点，我跟不上……”
小龙女把脸往袖子里埋了埋。她知道他们在疗伤，知道这是正经事——但那个声音，还有气息缠在一起的感觉，就是让人忍不住乱想。
又过了一阵，李莫愁又说：“等一下，换一个路线，这招修经脉更快。”
林枫：“哪招？”
李莫愁说了功法的名字。
小龙女脑子里一下冒出那套功法的经脉图——那确实是修复经脉最有效的法子之一，只是……动作有点让人不好意思。
她把脸整个埋进袖子。
李莫愁：“这个……顺多了……”
林枫：“稳住气息。”
李莫愁：“你引气的力气稍微收一点……”
林枫：“好。”
又过了一阵，李莫愁又说：“这页还有一个功法，对通任脉很有用，要不要一起试试？”
小龙女终于忍不住了，翻了个身面朝石壁，小声说：“师姐……你小点声……”
声音太小，隔壁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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