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李莫愁从石室里走出来。
脚步有点虚，扶着墙，走三步歇一下。
脸上红红的，嘴角却带着笑，像是刚突破完特别满足。
她走到石桌边坐下，倒了碗水慢慢喝。
小龙女从绳子上坐起来，看着她。
看她走路的样子，看她泛红的脸，看她那副刚修炼完的模样。
心里莫名有点不服气，也有点酸。
她起身走到李莫愁身边。
“师姐。”
李莫愁抬头看她。
小龙女认真问：“昨晚那种双修修炼法，真能让人突破这么快？”
李莫愁一愣，脸更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问这个干什么！”
小龙女看着她：“你能突破，我也想练。”
李莫愁一时不知道说啥。
小龙女已经转身，往石室走去。
李莫愁急了：“师妹！你等等！”
小龙女没停，推开石门走了进去，石门在身后关上。
李莫愁站在外面愣了半天，悄悄凑到门边，竖着耳朵听里面动静。
?
石室里。
林枫正在整理衣服，听见门响抬头一看，小龙女走了进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林枫一愣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小龙女看着他，不说话。
林枫有点无奈：“有事？”
小龙女开口：“师姐能练的，我也能练。”
林枫张了张嘴：“不是，这个不是随便练的……”
小龙女走近一步：“师姐突破了，我也要突破。”
林枫头都大了：“这事没那么简单……”
小龙女又走近一步，两人距离很近。
她抬头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昨晚我都感觉到你们的内力波动了。”
林枫：“……”
小龙女：“龙翻、虎步、猿搏，都是经脉引导的功法，书上写的我都能试。”
林枫：“……”
小龙女：“书上有的，我们都可以练一遍。”
林枫深吸一口气：“龙儿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小龙女伸手拉住他的衣角：“你不愿意帮我？”
林枫看着她。
她眼里没有害羞，只有一股倔强劲，还有点不想输给师姐的意思。
他叹了口气：“愿意。”
?
石室外。
李莫愁耳朵贴在门上，里面声音断断续续听不清。
忽然传来衣料响动和内力运转的声音。
然后是小龙女轻轻的声音：“这个修炼招式，叫什么？”
林枫：“龙翻，你师姐昨晚练过的。”
小龙女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换一个，我不要和她一样的。”
林枫笑了：“行，那就虎步。”
李莫愁在外面脸发烫，小声嘀咕：“师妹……你怎么比我还直接……”
?
石室里。
小龙女不像李莫愁那么放不开。
她虽然脸红，但该问就问，该学就学。
林枫翻开那本古书，指着一幅图：“这个是猿搏，对内力控制要求高一点。”
小龙女看了一眼：“可以。”
林枫看着她：“你确定？”
小龙女点头。
林枫笑了：“行，那就试试。”
?
石室外。
李莫愁听得心跳加快，里面的气息运转声，让她想起昨晚的自己。
她咬着嘴唇，小声嘀咕：“师妹……你也太拼了吧……”
刚说完，里面传来小龙女的声音：“这个……运气有点难……”
林枫：“慢慢来，我帮你稳住。”
小龙女：“你……你扶我一下内力。”
林枫：“好。”
李莫愁在外面腿有点软，扶着墙慢慢蹲下来，心想：我还是坐着听吧。
?
石室里。
一个时辰后。
小龙女躺在绳子上喘气。
林枫坐在旁边看着她：“还行吗？”
小龙女点头。
沉默一会儿，她忽然问：“还有别的修炼招式吗？”
林枫愣了：“你还要继续？”
小龙女看着他：“书上说，练得次数越多，修为积累越多。”
林枫：“……”
小龙女：“小双也说，日常双修可以慢慢攒经验。”
林枫扶额：“那是长期慢慢来，不是一天全练完……”
小龙女坐起来，眼神里没有累，只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他笑了：“行，陪你。”
?
石室外。
李莫愁已经坐在地上了。
听着里面的动静，一会儿捂脸，一会儿笑，一会儿小声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