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笑了，笑得让人发毛。
“那就来。”
杨过动了。
一矮身，从侧面窜过来，一掌拍向林枫腰眼。角度刁钻，速度极快。
林枫侧身一闪，杨过的手掌擦着衣角划过，打空了。杨过脸色一变，想收招后退，晚了。
林枫一拳轰出，空气炸响，拳头上金光炸裂。
“砰——！”
杨过双臂交叉挡在胸前，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整个人倒飞出去，撞断一棵松树，在地上滚了两圈，口吐鲜血。
林枫走到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
“宗师初期？”
杨过挣扎着想爬起来，浑身使不上劲。
林枫指了指他肩膀上缠绕的黑气——那东西正往他脖子里钻。
“我的力量，一拳一拳练出来的。你的力量，借来的。借来的东西，终究不是你的。”
杨过趴在地上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。
突然，他身上的黑气猛地暴涨！
“啊——！”
杨过身体剧烈抽搐，眼睛变成纯粹的黑色。黑气钻入他的七窍，钻入他的皮肤。气势疯狂攀升——宗师初期、宗师中期、宗师后期。
他的脸扭曲变形，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“杀……杀了你……”
杨过爬起来，黑气凝成黑色铠甲。
李莫愁脸色一变，要冲上来。林枫抬手拦住她。
“我来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杨过嘶吼着扑来，一掌拍出，黑气化作巨大鬼爪。
林枫脚下一滑，鬼爪擦肩而过，带起一片衣角。李莫愁从侧面一掌拍出，赤红真气直噬杨过后心。杨过身形一晃。小龙女剑指一点，清冷剑光直刺咽喉。杨过猛地扭头，黑气在喉前凝成小盾，剑光炸开。
三人攻击同时到达，杨过被震得倒退三步，黑气剧烈翻涌。
林枫眼睛一亮。
“别停！”
他一拳轰向杨过面门，金光炸裂。李莫愁赤练真气封住退路。小龙女剑光专刺黑气薄弱处。
三色光芒交织，不断切割黑气铠甲。
杨过嘶吼着反击，每一掌都带着宗师后期的力量，但三人一击即退，不给锁定目标的机会。
林枫正面牵制，一拳接一拳。李莫愁游走侧翼，专打关节。小龙女从高处压制，剑光如雨。
黑气疯狂修补铠甲，但三人的攻击太快了。
“轰！”林枫一拳砸在杨过胸口，金光灌入。
“嗤！”李莫愁一掌拍在杨过后背，红光炸裂。
“叮！”小龙女一剑刺入杨过肩头，白光绽放。
黑气铠甲碎裂。
“啊——！”
一团人头大小的黑气从杨过体内被逼出，在空中疯狂扭动，发出刺耳的嘶鸣。
林枫双手结印，金光汇聚。李莫愁红光暴涨。小龙女剑光冲天。
三道光芒化作三色光柱，轰向黑气。
“轰隆隆——！”
整座终南山都在颤抖。黑气被光柱吞没，一寸寸碎裂。
最后一瞬，一丝黑气从光柱边缘溜出，钻入地底。
林枫看见了。他皱了皱眉，但没追。
三色光芒散去。林枫大口喘着气，拳头上冒着青烟。李莫愁额头见汗，小龙女气息微乱。
杨过的身体软软倒下去，眼睛恢复正常，浑身是伤，但还活着。他趴在地上，眼神空洞，浑身发抖。
林枫走到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
杨过愣住，抬起头，嘴唇哆嗦。
林枫蹲下来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身上的黑气，我打散了。那不是你的力量。借来的东西，终究不是你的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给你时间。靠自己的修为练上来。等你觉得行了，随时来找我。”
杨过眼泪掉下来，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林枫转身，头也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