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转头看她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“你想学了？”
李莫愁别过头：“我就是问问！”
林枫笑了，往她那边靠了靠：“想学可以，叫声好听的。”
李莫愁脸一下子红了：“你做梦！”
林枫也不急，往床头一靠：“那就算了。”
小龙女在旁边看着，嘴角翘了翘，淡淡开口：“林枫。”
林枫转头看她：“嗯？”
小龙女面不改色：“教我。”
林枫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行。”
李莫愁急了：“师妹！你——”
小龙女看她一眼：“你又不叫。”
李莫愁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林枫笑得不行，拉着小龙女的手，让她往自己这边靠了靠。
“来，我先教你个简单的。”
小龙女没躲。
林枫摆了个姿势，双手合十，腰背挺直。
“这个叫山式，站姿，调息的。”
小龙女看了看，跟着做了一遍。
林枫摇头：“腰再直一点。”
小龙女调整了一下。
林枫还是摇头：“不够。”
他抬手，比了个手势：“再往上提一寸。”
小龙女照做。
林枫点头：“对了，就是这个感觉。”
李莫愁在旁边看着，嘴唇咬得发白。
林枫转头看她：“真不学？”
李莫愁别过头：“不学。”
林枫笑了：“那你看什么？”
李莫愁脸红：“谁看你了！”
林枫笑了笑，没再逗她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两个人中间。
“行了，今天先到这。”
李莫愁愣了一下：“这就完了？”
林枫看着她，坏笑了一下：“怎么，你还想继续？”
李莫愁脸红：“谁想了！”
林枫笑得更开心了。
小龙女在旁边淡淡开口：“明天继续。”
林枫和李莫愁同时看向她。
小龙女面不改色：“说好了教我，不能只教一半。”
林枫笑了：“行，明天继续。”
李莫愁瞪了他一眼，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。
窗外，洛阳城的灯火渐渐暗了。
屋里，三个人靠在一起，谁都没再说话。
但空气里，飘着点甜甜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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