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过去。
阵法节点碎了快一半。欧阳锋不急着破阵，他在玩。每隔一个时辰放一波毒物，不是攻，是耗。他要让他们累，让他们怕，让他们自己崩溃。
黄蓉带林枫在阵里绕。阵法越来越不稳定，有些路昨天还能走，今天就是死路。她必须时刻集中注意力，稍错一步就死。
“左三步，右一步，前四步。”她小声念着，每一步都踩在发光的石头上。
林枫跟在她后面，看着她的背影。她的衣服被汗浸透了，贴在背上，能看见肩胛骨的形状。
“你累不累？”他问。
“不累。”她的声音在抖。
林枫伸手拉住她。她没站稳，撞在他胸口。两人一起摔进旁边的阵道。
很窄。两个人挤在一起，肩膀贴着肩膀，呼吸缠在一起，灼热滚烫。
黄蓉的脸颊烧得滚烫。她往后缩了缩，背撞在石壁上，没地方退了。
“你——”她小声说，“你干嘛？”
林枫看着她。“你休息一下。”
“我不累——”
“你在抖。”
黄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确实在抖。她把拳头攥紧，藏在袖子里。林枫看见了，没说话。
两人靠着石壁坐着。黄蓉的头发蹭着他脖子，痒痒的。她动了动，往他那边靠了一点，肩膀挨着他的手臂，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侧。
“你怕不怕死？”她突然问。
林枫愣了一下。“怕。”
黄蓉转过头看他。两人脸离得很近，距离近得鼻尖几乎相抵，呼吸缠在一处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在这？”
林枫看着她，眸光暗沉。“你说呢？”
黄蓉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她没转回去，就那么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，睫毛轻颤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发软，“你告诉我。”
林枫没说话。他伸手，手掌扣住她的后颈，把她拉过来。
黄蓉的脸撞在他胸口，闷哼了一声。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，攥得指节发白。她的脸颊贴着他胸口，能听见他的心跳——快得像擂鼓，撞在她耳膜上。
“听见了吗？”他问。声音低哑，从胸腔里震出来。
黄蓉没说话。她的脸更烫了，指尖蜷缩，死死攥着他的衣服。
“因为你。”他说。
黄蓉的手指攥得更紧了，指甲几乎陷进他衣服里。
阵外，欧阳锋的声音传来：“进去。看看他们在干什么。”
黄蓉猛地抬头。“欧阳克——”
林枫的手收紧，把她按回怀里。“别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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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克在阵里转圈，撞墙，被花瓣糊脸，狼狈不堪。
黄蓉从林枫怀里探出头，看见欧阳克的样子，嘴角翘了一下。她没动，还靠在林枫胸口，整个人窝在他怀里。
“他在那边——”她小声说，手指在林枫胸口画了一下方向。
指尖隔着衣服划过他的胸膛，林枫浑身一僵，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。
他低头看她，眼神暗沉滚烫。“你画什么？”
黄蓉脸红，把手缩回去。“指路。”
她的指尖蜷缩着，藏在自己袖子里。林枫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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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克终于找到他们的位置，狞笑着扑过来：“林枫，你今天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