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掐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提起来。
欧阳克双脚离地，脸憋得通红，拼命挣扎。他的手抓着林枫的手腕，指甲陷进肉里，但林枫纹丝不动。
“上次留你一条命，”林枫看着他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你不知道珍惜。”
欧阳克想说话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他的脸从红变紫，眼睛凸出来。
林枫手指收紧。骨节咔咔响。
黄蓉站在旁边，握紧林枫的另一只手。她的手还在抖，但没退。
林枫转回来，看着欧阳克的眼睛。“下辈子，别碰我的女人。”
手指猛地收紧——
咔嚓。
欧阳克的眼睛凸出来，嘴角溢血，四肢抽搐了几下，不动了。
林枫松手。尸体摔在地上，扬起一片黑灰。
-
阵外，欧阳锋的脸变了。
不是怒，是疯。
他感觉到了——欧阳克的气息消失了。
“林枫——”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像野兽的嘶吼。
他一掌拍在阵门上。阵法剧烈震动，石头裂开。又一掌，地面在颤。再一掌，毒雾从他身上涌出，像黑色的海啸。
他疯了，不计代价地攻击阵法。
但因为怒，招式杂乱无章，反而找不到阵眼。
黄蓉拉着林枫躲进阵道深处。两人靠在石壁上，听着外面的怒吼声震得石头都在抖。
“他急了。”黄蓉小声说。
林枫点头。“越急，越进不来。”
黄蓉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。她踮起脚，在他耳边说：“你刚才……好帅。”
她的唇瓣擦过他耳尖，呼吸喷洒在他颈侧，一阵酥麻顺着脊背窜上去。
林枫浑身一僵，呼吸瞬间粗重几分。他转头看她，眼神暗沉得吓人。
黄蓉退开一点，脸红得像烧着了，但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。她的睫毛轻颤，眼神湿漉漉的，看着他。
“你——”林枫的声音低哑发涩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我什么？”她眨了眨眼，一脸无辜，指尖却在他胸口轻轻蹭了一下。
远处，怒吼声突然停了。
不是累了，是冷静了。
黄蓉的脸色变了。“他——”
林枫握紧她的手。“他在找阵眼。”
远处，阵法节点在碎。一个接一个，比之前快了三倍。
黄蓉的声音在发抖：“他找到规律了。”
林枫站起来，挡在她前面。“还能撑多久？”
黄蓉咬了咬唇。“半天。最多半天。”
阵眼方向，李莫愁靠在石壁上，听见了阵里的动静。她闭了闭眼，手按在剑柄上，指节发白。
小龙女看了她一眼。“你在听？”
李莫愁没回答。她的手指在剑柄上敲了一下，又一下，指尖微微发抖。
小龙女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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