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从雾里伸出来，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林枫从雾里走出来。
浑身是血，衣服烂了，手臂上全是伤口。但他站着。他手里提着一个东西——欧阳锋的头。
毒雾散去了。欧阳锋的身体倒在地上，已经不动了。
黄蓉扑进他怀里，哭得浑身发抖。“你吓死我了——”
林枫抱着她，手在抖，但他笑了。“没死。”
小龙女撑着墙站起来，嘴角有血，但她的嘴角翘着。她看着林枫，眼里有光。
李莫愁靠在石壁上，捂着胸口，看着林枫，眼眶红了。
黄药师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翘了一下。他转身，看着远处的海面。欧阳锋死了。桃花岛保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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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蓉靠在林枫肩上，闭着眼。“终于结束了。”
林枫点头。“嗯。”
四个人站在残破的阵里，谁都没动。
黄药师走过来，站在林枫面前。
他看着林枫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做得不错。”他伸出手，拍了拍林枫的肩。
林枫笑了，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。“岳父。”
黄药师的嘴角抽了一下，没反驳。
黄蓉从林枫怀里探出头，脸红红的。“爹——”
黄药师看着她，眼神很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他转身，背对着众人。
林枫松了口气。他看着怀里的黄蓉，又看看身边的小龙女和李莫愁，笑了。
终于结束了。
然后——
一根手指点在他后颈上。
内力涌入，封住了他的经脉。他的眼睛瞬间失去焦距，身体软下去。
“林枫——！”黄蓉尖叫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，黄药师的手指已经点在她肩上。她的眼睛闭上，倒在林枫身上。
小龙女的手握住了断剑，但黄药师的手指比她更快。点在她后颈，她无声无息地倒下去。
李莫愁转身要跑，黄药师的手指已经点在她背上。她闷哼一声，摔在地上。
四个人倒在残破的阵里，一动不动。
黄药师站在他们面前，收回手指。
风吹过来，桃花的花瓣落在他们身上。
黄药师低头看着林枫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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