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被绑在桃树下。
手脚都被绳子捆着，动弹不得。绳子是特制的，越挣越紧，勒进肉里。
黄蓉、小龙女、李莫愁被绑在他旁边的树上，也都醒了。
黄蓉低着头，在看他手腕上的绳结。
小龙女闭着眼，像在调息。
李莫愁咬着牙，盯着站在前面的那个人。
黄药师站在他们面前，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剑刃上还有血。不知道是谁的。
林枫注意到，黄药师握剑的手，小指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林枫。”黄药师开口，声音很平静，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林枫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“第一，你选蓉儿。”他的目光冷下来，“小龙女和李莫愁，死。”
黄蓉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低着头，盯着黄药师握剑的手。
林枫看向小龙女——她闭着眼，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她又不怕死。她从来不怕。
他又看向李莫愁——她咬着唇，指甲陷进掌心，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她在怕。不是怕死，是怕他选错。
“第二，你选她们两个。”黄药师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们三个一起死”
他的手握紧了剑柄，指节发白。
林枫看向黄蓉——她没哭，她在看黄药师的手。
“你选谁？”
林枫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黄蓉抬起头，盯着黄药师的眼睛。
她的睫毛在颤。
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剑刃上，又移到他握剑的手上，停住了。
“爹。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很平静。
黄药师没看她。
“你手在抖。”黄蓉说。
黄药师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你要杀她们，早杀了。”黄蓉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“你等什么呢？”
黄药师没说话。
他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一下，又松开了。
林枫的嘴角翘了一下。
他知道了。这是考验。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他说。
黄药师的眉头皱起来。“没有第三个。”
“有。”林枫说，“我三个都要。”
黄药师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他的手握紧了剑柄，青筋暴起。
剑刃抬起来，指向林枫的咽喉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剑尖抵在林枫喉结上，刺破了皮肤，鲜血渗出来。
林枫没退。他盯着黄药师的眼睛。
他发现黄药师的眼睛里没有杀意。
“你杀她们，我陪她们死。”他说，“你杀蓉儿，我也陪她死。你杀一个，我死。你杀三个，我也死。”
他盯着黄药师的眼睛。
“你选。”
全场死寂。
风吹过来，花瓣落在剑刃上，被血染红。
黄药师盯着林枫，一动不动。
他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，又松开，又收紧。
剑尖在林枫喉结上微微颤抖，血珠一颗一颗滚下来。
黄蓉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