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的手握紧了断剑。
李莫愁咬着唇，指甲陷进掌心。
黄药师的手指猛地收紧——
剑刃划过林枫的喉咙。
黄蓉尖叫。
血从林枫脖子上涌出来。
然后——剑停了。
剑尖停在林枫喉咙上，距离动脉不到一寸。
血还在流，但伤口不深。
黄药师看着那道伤口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把剑收回来，插在地上。
“颇有我当年风范。”他笑了，笑得很轻。
他走过去，解开林枫身上的绳子。
“过关了。”
他伸手，点了林枫脖子上的穴道，血止住了。
“下次，别拿命赌。”
林枫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，笑了。“赌赢了。”
黄药师嘴角抽了一下，转身要走。
“爹。”黄蓉叫住他。
黄药师停下来，没回头。
黄蓉跑过去，从后面抱住他的腰。
“下次用木剑，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我心疼。”
黄药师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没回头，但他的手指抬起来，轻轻拍了拍黄蓉的手背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走了。
黄蓉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眶红了。
她擦了擦眼睛，转身跑回林枫身边。
“你吓死我了——”她扑进他怀里。
林枫抱着她。“没事。”
小龙女站起来，走过来，看着林枫脖子上的伤口。
她的手指抬起来，轻轻碰了一下伤口边缘。
“疼吗？”她问。
林枫看着她。“不疼。”
小龙女没说话。她的手指在他脖子上停了一下，然后缩回去。
李莫愁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。
她的眼眶红了，别过头。
林枫伸手，拉住她的手。“莫愁。”
她没回头。“干嘛。”
“你刚才哭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眼睛红了。”
“风沙。”
林枫笑了。“在岛上，哪来的风沙？”
李莫愁没说话。她的手指收紧，反过来握紧他的手。
四个人站在桃花树下，花瓣落了一身。
远处，黄药师站在密室门口，看着这一幕。
他的嘴角翘了一下。
然后他转身，看向远处的海面。
“江南那边，已经有人盯上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风吹过来，把他的话吹散了。
没有人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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