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笑了。“那你脸红什么？”
黄蓉说不出话，气得跺脚。“你——你贫嘴！”
林枫捏了捏她的鼻子。“跟你学的。”
黄蓉愣住，然后笑了，笑得眉眼弯弯。她靠在他肩上，小声说：“林哥哥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？”
林枫想了想。“遇见你之后。”
黄蓉的脸又红了。她把脸埋在他肩上，闷闷地说：“你再说，我就要晕了。”
林枫笑了。“那不说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黄蓉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“再说一句。”
林枫低头，嘴唇擦过她的额头。“够不够？”
黄蓉闭着眼，睫毛颤得厉害。“不够。”
林枫又低头，嘴唇擦过她的眉心。“够不够？”
“不够。”
林枫的嘴唇从她眉心滑下来，擦过她的鼻尖，停在她嘴唇上方。
“够不够？”他的声音低哑。
黄蓉的呼吸停了。她闭着眼，等着。
林枫没亲下去。他的拇指蹭过她的嘴角，然后把她按进怀里。
“到了客栈再说。”
黄蓉掐了他一把。“你故意的。”
林枫笑了。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李莫愁在后面看着这一幕，别过头。她的手按在剑柄上，指节发白。但她的目光扫过人群，把那些盯着他们的人一个个记下来。
林枫回头看她。“莫愁。”
“干嘛。”
“过来。”
李莫愁没动。林枫伸手，把她拉过来。她挣了一下，没挣开，站在他另一边，别着头，不看他们。
“你刚才，”林枫低头看她，“是不是也想过来？”
李莫愁的脸红了。“谁想了！”
林枫笑了。“你每次说‘谁想了’的时候，就是想了。”
李莫愁抬头瞪他。“你——”
林枫低头，嘴唇擦过她的额头。她的呼吸停了。
“到了客栈，补给你。”他小声说。
李莫愁没说话。她的手攥着他的衣服，攥得指节发白。
黄蓉从林枫肩上抬起头，看着李莫愁，笑了。“姐姐，你耳朵红了。”
李莫愁瞪她。“闭嘴。”
黄蓉不怕，反而凑过去，挽住她的胳膊。“姐姐，你刚才是不是也想让林哥哥亲你？”
李莫愁的脸红得要滴血。“你再胡说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，”林枫把两个人都揽住，“别闹了。”
他低头，声音突然沉下来：“有人在看我们。左边茶楼二楼，右边货摊后面，还有码头出口那个人。三个。”
黄蓉的笑容收了。她靠在林枫肩上，声音很低：“左边那个从我们下船就在了。右边那个是绾绾走后出现的。”
李莫愁的手指在剑柄上敲了一下。“要不要——”
“不急。”林枫说，“让他们跟。看看是谁的人。”
小龙女走在最后，淡淡开口：“左边那个，袖口有金色梅花。和刚才被打的人一样。”
林枫点头。“本地帮派。”
黄蓉眨眨眼。“慕容家的人？”
林枫没回答。他看了一眼远处茶楼的二楼，窗边站着一个人，看不清脸，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。
“走吧。”他收回目光，“先找客栈。”
黄蓉挽着他的胳膊，笑得甜甜的，像什么都没发生。“林哥哥，你先陪我去醉仙楼吃一顿。”
林枫点头。“好。”
李莫愁在后面冷冷开口：“就知道吃。”
黄蓉回头看她。“姐姐也去嘛。”
李莫愁没说话。黄蓉跑过去挽住她的胳膊，她没抽开。
四个人走进苏州城的街巷里。
身后，三双眼睛还跟着。
远处茶楼二楼，慕容复站在窗边，看着林枫的背影消失在街巷尽头。“林枫到了。”他低声说。身后有人问：“公子，按计划行事？”慕容复点了点头，嘴角翘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“按计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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