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上人来人往，吵吵嚷嚷的。阳光打在三女身上，一个翠衣灵动，一个红衣妖娆，一个白衣出尘。周围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年轻人从货堆旁边站起来，袖口绣着金色梅花，盯着这边看。领头的那个舔了舔嘴唇，带着人围上来。
“几位姑娘，从哪儿来的？”他嬉皮笑脸地凑近，伸手要去摸黄蓉的脸，“到了苏州，得懂规矩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林枫手指一弹。一道劲气射出，打在那人嘴上。满口牙碎了，血和碎牙一起喷出来，人倒飞出去，摔在地上滚了两圈，不动了。
全场死寂。剩下那几个脸色煞白，腿在抖。林枫看着他们：“还有谁要讲规矩？”
没人敢动。他们架起昏过去的同伴，连滚带爬跑了。
黄蓉靠在他肩上，笑得眉眼弯弯。“林哥哥好厉害。”
林枫捏了捏她的鼻子。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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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里，一个青衣女子远远看着这一幕。她穿着船娘的衣裳，头上戴着斗笠，低着头，像在忙自己的事。但她的眼睛一直在看林枫。
她端着一碗茶，假装路过，往林枫那边走。
“客官，喝碗茶吧？刚沏的，不要钱。”她的声音软软的，带着江南口音。
黄蓉伸手接过来，喝了一口。“嗯，不错。”
阿朱笑了，转身要走，脚下突然一绊——“哎呀——”她往林枫身上倒。
林枫伸手扶住她的手臂。阿朱抬起头，两人对视了一瞬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像藏着一肚子心事。
“谢谢客官。”她笑着跑开了，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，然后消失在人群里。
黄蓉皱眉。“这船娘，有问题。”
林枫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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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边上，一个白衣少女正低头挑着糖葫芦。林枫那一掌打出，动静不小。她抬头看了一眼，皱了皱眉，拿了串糖葫芦，付了钱，转身走了。她的方向是燕子坞。
人群里，一个白衣赤足的少女突然冒出来。她出现得无声无息，像从人群里长出来的一样。赤足踩在青石板上，脚踝上一根红绳，衬得皮肤白得发亮。
黄蓉正挽着林枫的胳膊往前走，一抬头，面前多了一个人。
绾绾笑眯眯地看着林枫，眼睛弯成月牙。“林郎。”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。
黄蓉愣住。“你谁啊？”
绾绾没理她。她往前迈了一步，脚尖几乎踩到林枫的鞋。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不到半尺。她抬起手，指尖点在林枫胸口，隔着衣服画了个圈。
“好久不见，想不想我？”
黄蓉一把抓住林枫的胳膊，把他往后拽。“你干什么！”
绾绾被拽开，也不恼。她歪着头看黄蓉，笑了。“姐姐别急，我又不抢。”
“你——”黄蓉脸红了。
李莫愁站在后面，冷冷开口：“绾绾，你又来干什么？”
绾绾回头看她，眼睛亮了。“姐姐还记得我。”她笑了，“我来看看你们啊。江南这么大，就许你们来，不许我来？”
李莫愁没说话。她的手按在剑柄上，但没拔出来。
绾绾又转回来，看着林枫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黄蓉拉着林枫往后退了一步。她又往前走了一步，黄蓉又退了一步。
“姐姐，”绾绾笑了，“你再退，他就要撞墙了。”
黄蓉回头一看，果然，身后就是码头的石墙。她的脸更红了。
绾绾趁机凑上来，几乎贴在林枫身上。她踮起脚，嘴唇凑到他耳边，声音轻得像风，带着热气：“你身上好香。”
林枫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绾绾的手指从他胸口滑下来，顺着他的手臂，一路滑到手腕。她的指尖很凉，像蛇，又像水。她的手握住他的手腕，拇指在他脉搏上轻轻蹭了一下。
“跳得好快。”她笑了，眼睛亮亮的。
黄蓉一把拍开她的手。“你够了！”
绾绾退开两步，举起双手，笑嘻嘻的。“好好好，不逗了。”
她看着林枫，眼波流转。“林郎，我听说有人盯上你了。小心点。”
林枫看着她。“谁？”
绾绾眨眨眼。“你猜。”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林枫叫住她。
绾绾回头，眼睛亮了一下。“怎么，舍不得我？”
林枫笑了。“你刚才碰我手腕的时候，我心跳快，是因为我在想——黄蓉什么时候会把你拍开。”
绾绾愣了一下。黄蓉也愣了一下，然后脸爆红，掐了林枫一把。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林枫吃痛，但笑着。“我说真的。”
绾绾看着这一幕，嘴角抽了一下。“你故意的？”林枫没回答，只是笑。绾绾盯着他看了三秒，然后笑了。“行，你厉害。”她摆了摆手，“下次再来。”
白衣一闪，消失在人群里。
黄蓉还红着脸，掐着林枫的胳膊不放。“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？”
林枫低头看她。“什么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——就你心跳快是因为想我——”
“你听见了？”
“我——”黄蓉的脸更红了，“我才没听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