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黄蓉蹑手蹑脚从林枫房间出来。走廊尽头，李莫愁的房间门开着，她坐在窗边，茶已经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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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饭的时候，黄蓉坐在林枫旁边，低着头喝粥，不说话。
李莫愁坐在对面，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林枫一眼，没说话。
早饭吃到一半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店小二跑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林公子，慕容府送来的帖子。”
林枫接过信，拆开。里面是一张烫金请帖，上面写着：今晚慕容府设宴，为林枫先生接风。
黄蓉凑过来看了一眼。“接风？”
林枫把帖子收起来。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黄蓉拉住他的袖子。“你真去？”
“去。”林枫站起来，“人家请了，不去不礼貌。”
李莫愁放下筷子。“我也去。”
小龙女放下茶杯，站了起来。
黄蓉看着她们，又看着林枫。“都去？”
林枫笑了。“都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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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宴设在慕容府的正厅。
林枫到的时候，厅里已经坐满了人。慕容复坐在主位上，旁边是慕容家的客卿，包不同、风波恶都在。王语嫣坐在角落里，低头喝茶，没看任何人。
林枫进门的时候，她抬了一下头，看了一眼，又低下头。
“林兄！”慕容复站起来，笑着迎上来，“大驾光临，小弟荣幸之至。”
林枫抱拳。“慕容公子客气。”
慕容复引他到客位坐下。林枫看了一眼，只有他一个人的位置。黄蓉、李莫愁、小龙女都站着。
慕容复笑着说：“下人不懂事，座位没安排好。
林枫没等他说话。他站起来，走到慕容复面前，伸手按住桌沿，手腕一翻，整张桌子掀翻了。菜碟酒盏哗啦啦碎了一地，汤汁溅在慕容复的衣服上。
全场死寂。
林枫看着他。“我女人站着，我坐着。这顿饭，我吃不下。”
慕容复的脸色变了又变，最后挤出一个笑，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。“林兄，请上座。”
林枫没客气，坐上去。黄蓉走过来，坐在他旁边。李莫愁和小龙女也坐下。
酒过三巡，包不同端着酒杯站起来。他喝得脸红脖子粗，舌头有点大。
“林枫！听说你很能打？”
林枫看他一眼。“还行。”
“那敢不敢跟老子比划比划？”
慕容复皱眉。“包三哥，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喝多！”包不同推开慕容复的手，走到林枫面前，“老子就想看看，你有多能打！”
他伸手去抓林枫的衣领。
林枫没动。他手指一弹，一道劲气打在包不同嘴上。满口牙碎了，血和碎牙一起喷出来，人倒飞出去，摔在地上滚了两圈，不动了。
包不同趴在地上，血从嘴角淌下来。他的眼睛睁着，眼球表面，一道诡异的蓝光一闪而逝，快得像错觉。
李莫愁站在林枫身后，看见了。她凑到他耳边，声音很低：“那不是黑丝的气息。”
全场死寂。慕容复盯着地上的包不同，手指攥着酒杯，指节发白。
林枫站起来。“慕容公子，告辞。”
他拉着黄蓉往外走。李莫愁和小龙女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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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慕容府，黄蓉才开口。“你刚才掀桌的时候，帅呆了。”
林枫笑了。“你不生气？”
“生气什么？”黄蓉挽住他的胳膊，“你为了我们掀桌，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李莫愁在后面哼了一声。“别高兴太早。他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林枫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慕容府的大门。夜色里，那扇门关得紧紧的，像一只闭着的眼睛。
“他在试探我。”
“试探什么？”